苟萬先得意地對徒弟一笑:「我猜得對吧?看面相,她就是個能手。」
沒想到這諾大的兵工營里,還能遇到如此璀璨的姑娘,扈江望著營舍方向痴笑。
「徒弟,」苟萬先推推他的肩膀,也嬉笑道,「我看你面相,是二月桃花始盛開啊!」
「師父……莫要取笑了。」扈江羞澀撓頭,「孟里正太厲害,我可配不上人家。」
苟萬先摸著鬍鬚:「那還不趕緊跟著師父學手藝,你呢,還算是有天賦的,多吃苦,不說能和孟知堯平起平坐吧,也能望其項背了。」
扈江連「望其項背」都不敢奢望,但還是很心動:「我覺得我們挺有緣的,她哥哥是孟莆,是我以前的同袍好友!也是他覺得我適合當一名工匠,帶我入門的。」
「這不是親上加親?徒弟,要加把勁兒啊。」苟萬先把手裡自己復刻的萬向輪丟到他手裡,「你今晚就琢磨琢磨,怎麼把萬向輪弄到砲車上。」
軍隊裡的伙食油水特別好,頓頓吃肉喝酒,孟知堯都想吃素了。
晚上睡覺前,她坐在放桌上畫圖。
孟囂陪在她身邊,指著一個大圓圈外面圍了一圈小圓圈的圖稿問:「畫的這些是太陽月亮嗎?」
「不是,是……一種機械,但是你說的也不錯。」孟知堯還沒畫好,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給十歲的外行的小孩聽。
果然,孟囂一聽是機械就不問了,直言不懂。
孟知堯畫的沒有尺寸,只有一個概念。
一張稿紙上,是孟知堯畫下來的儀象台局部草圖,有些結構她不熟悉,可以借一借儀象台的科技點。
「姐姐,很晚了。」
「你去睡吧,把門關上燈光就照不進去了。」
「那我就去睡覺了……」孟囂搖搖晃晃進了屋裡。
孟知堯把燈芯挑了一下,繼續畫。
軸者,持輪也。
承者奉也,受也。
軸承的演變歷史也不短。
孟知堯在靈台學習擒縱機構的時候,順帶學了一下天體的運轉裝置,稍加演變,可以等同於後世現代工業的軸承。
她在學校里畫過許多軸承,現在脫離了國標數據、公式圖標,除了畫一份草圖,只能發呆。
砲車的幾何尺寸就擺在桌面上,長寬高重,鐵皮厚度,麻繩粗細和圈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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