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孟知堯回了家,守著礦井,瞿萬里想抽空去找她,也是很方便的。
如果不是還要去看看孟莆說的風水寶地,她就同意了。
這一路肯定不能帶上曉春,孟知堯問:「你什麼時候出發?」
「至少是三天以後了,」瞿萬里也不清楚,「要等他們商量好才知道。」
「好。」孟知堯點頭。
第二天,瞿萬里在主帳中淺上了一個小朝會。
他把前往九祉城和護送孟知堯的兩條路都詳細了解過,再吩咐曉春去找孟知堯。
五澤城的氣候比湖州還要暖和,春夏交替的時節,蟲蟻滋生。
「來人,去看看孟里正那邊要不要補一次驅蟲藥。」
「是,陛下。」
瞿萬里已經換上了夏季的衣裳,五澤城的服飾除了布料和染色,與大越基本相同。
「陛下——」曉春慌忙跑回來,手裡拿著一封信,「陛下——里正,走了。」
瞿萬里臉色大變:「什麼?!」
「為什麼?」他不理解,為什麼孟知堯要提前偷偷摸摸走,「她……她要是不想讓御林軍跟著,我也會尊重她的。」
曉春期期艾艾:「陛下,先,先看信,看信……」
把信封拆開,裡面有兩張紙。
一張寫得很多,一張只有兩行。
瞿萬里先看那一張多的:「這是什麼?這是孟知堯給我上一封信的回信。」
信里寫了關於王至持生病的事,孟知堯說可以把王至持帶到九祉城,反正有,和從家裡去一趟醫院一樣方便。
「我怎麼把這個方法給忘了……」瞿萬里又把另一張疊上來細看。
本以為這是一封信寫了兩頁紙,沒想到是兩封。
紙上墨跡還新,才寫下來不久的。
【別找過來煩我,京兆見。】
【生氣的話,可以絕交。】
他的手無力垂下,那張紙飄搖著落到地面上。
「陛下……」曉春看到上面的字,心驚膽顫。
這是什麼意思啊?
不過多時,瞿萬里給自己揉出一個笑臉:「她是怕我怨念太深,給我提前道歉呢。」
曉春那那兩行字盯穿了,也不理解,哪裡是道歉了?
「嘿嘿!」瞿萬里彎腰把信紙撿起來,小心收好,「要是討厭我了,她會直說的。她這兩句話,應當是絞盡腦汁想了很久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