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很煩,還要照顧他的心情。
怎麼不算有感情!
辜道山往西北,孟知堯和孟莆兩人兩馬在山林里穿梭,馬背上掛著工具箱和幾個行囊。
「陛下真的不會追過來嗎?」孟莆有些擔心,「他不會把我們當做叛軍抓回去?」
孟知堯把柴刀提在手裡,注意腳下的路:「那就真的只能絕交了,到時候我會和他魚死網破。」
但她心裡還是認可自己對瞿萬里的了解:「瞿萬里這個人……做事不會讓雙方鬧得太難看的,就算很生氣,也會在京兆守株待兔。」
孟莆還是很慌:「我是覺得你留下的字條,太直白了,要是委婉些,或者找個藉口也行。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。」
孟知堯給他繼續說:「哥,找藉口也沒用的。與其和他圍繞一個藉口拐彎抹角浪費時間,不如看門見山,他但凡講點道理都不會反覆糾纏討要說法。」
孟莆被她說動了:「行吧……」
「你還是和我說說到那邊有多遠吧?」孟知堯解了外衣系在腰上,擦擦汗,「這裡崇山峻岭的,翻死我了。」
「先下山吧,找到河流往上遊走。」
孟知堯看著腳底的深谷:「我們要不然先砍樹,做一個車盒子,像過山車一樣滑下去吧。」
真的腳軟了。
「噓,小聲點!」孟莆按住她的肩膀,「下面有軍旗,他們看不見我們,儘量不要搞出大動靜。」
孟知堯心神一凜,偏頭看向兩匹馬,戳戳她哥:「這要捂住嘴嗎?」
孟莆搖頭:「不用,注意一點別嚇到它們就好。」
但是動物很難控制,這兩匹馬還不是軍馬,沒有那麼強悍的心理素質,孟知堯不放心:「南陳滅國,那些逃亡的軍隊一定躲在山裡,後面難說還會遇到。還是把它們殺了吧?」
「現在殺肯定不行,而且我們要馬背行李。」孟莆把兩匹馬往回牽,拴在巨石旁邊的大樹幹上,「你在這裡等我,我下去看看。」
孟知堯手臂上的機關已經重新維護過了,嶄新嶄新的:「我也去。」
叢林戰,如果孟莆暴露了,她在上面呆著也逃不了,對方肯定會搜上來。
她說:「分開行動。」
孟莆打了一個《軍規》中的手勢,孟知堯沒想到自己看懂了。
《軍規》是松河村孩子們的啟蒙讀物,一直都在他們的記憶深處儲存著。
茂密的叢林適合隱蔽,孟知堯看見他們下方聚集了幾名殘兵,幾乎都有負傷。旗號是杜,杜家軍主帥杜喉戰死,這些士兵潰逃到這裡。
士氣不敢低估,因為他們還帶著軍旗。
孟知堯和孟莆打了一個手勢,兩人從兩個方向撤回山上,他們決定先繞過去。
「只是一股散兵,活動範圍不會很大。」孟知堯讓孟莆把地圖拿出來,「還能從哪裡過去?」
孟莆展開地圖,和她指了兩條繞一些的路:「我怕這些南陳餘孽會摸到那個地方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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