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把守在這座山頭,只是為了占領制高點,御林軍帶著他們去了孟莆地圖上畫的湖邊。
走御林軍的路,省了很多麻煩。
湖泊從上往下看像一隻綠色的貓眼,杏仁形狀的黑色瞳仁。
一道綠影從孟知堯眼前掠過,「孔雀!」她情不自禁向前快走了兩步,想要追上去。
御林軍剛來時也有被驚艷到,現在已經習以為常,見怪不怪了:「這裡有很多孔雀,里正喜歡,我們給你捉幾隻帶回去。」
「不要,」孟知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它,「它們在這裡才是最美好的。」
孟莆心碎點頭,這就是他當初看中的——
風!水!寶!地!啊!
被陛下捷足先登了……
天理何在?!
天理何在?!!!
孟知堯不懂風水,孟莆說人活著舒服的地方,就是風水好的地方,她現在感覺到這句話的意思了。
進入他們選擇的那個範圍里,整個人就能回到一個極佳的狀態。
「堯堯,」孟莆鬱結在心,不抒發一下,要憋死了,「獾貂爭肉啊,獾貂爭肉啊。」
他羨慕起那個故事裡先來後到的森林秩序了,人家還能爭一爭呢。
「你想當什麼?」孟知堯聽懂了,覺得更好笑了,「當那隻狐狸?」
孟莆鬱悶:「狐狸不是有人當了嗎,唉————」
在最好的位置上,御林軍建了一座社廟,裡面沒有供奉任何神像。堂前六根朱紅樑柱,祭壇上只有一塊「天地」的排位。
孟知堯想到了五莊觀的鎮元子大仙,在她思緒發散的空蕩,人已經到了社廟的核心區域,暗藏的密道。
「這裡是?」孟莆是不知道礦井傳送的,松河村的人都不知道,因為他們沒問。
孟知堯:「哥,回去跟你解釋。」
羅盤上已經又多了一個方位,寫著維州。
當卷門閉合後,孟莆看見羅盤突然轉起來了:「這個到底是什麼?!堯堯,你早就知道了?」
孟知堯把卷門打開,帶孟莆走出去,看到久違的礦井,開始交代:「正是因為這個,我才和瞿萬里有了交集。」
「我們……」孟莆語結,他也沒有心思再想風水寶地花落別家的傷心事,「所以小皇帝當時沒有殺你,就是因為這個?」
好像也不是。
孟知堯沒有問過,不清楚瞿萬里的想法:「不知道,原因可能不止一個。」
其中之一就是老鄉,他對老鄉之間應該互幫互助的理念是有些執著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