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堯追上去:「徐大人?!」
徐相土腳下一頓,一個轉身,看到孟知堯很是親切:「孟里正,好巧。」
孟知堯翻身下馬:「你已經遊歷結束了嗎?有什麼發現。」
「果然如你所言,我看到的渦流都是右旋的。」他從包袱里拿出一卷很髒很厚的冊子,「我都記錄下來了,文字和圖繪都有,準備回去讓弟子們整理好,獻給陛下!」
冊子實在太髒了,這在孟知堯眼裡是一種可信的象徵,她覺得手稿越髒越破越真實。
孟知堯告訴他:「他現在在辜道山,不久要去九祉城。」
徐相土說:「在下也想去一趟九祉城,在這兩年間,九祉城發生了三十餘次小震。如今曆法已成,可以動身了。」
天色越來越晚,他們匆匆告別。
兄妹兩人剛到松河邊,就遇到了輪崗的獄卒:「孟里正?孟莆?你們回來了!?」
孟莆和他打招呼:「嗯,剛回。你們怎麼樣?一次提走了六個犯人,牢營輕鬆一些了嗎?」
獄卒苦哈哈道:「這不是又來了兩個麼,王僕射的一個侄子私下開莊,陛下走前把他和他的一狗腿子一併發到這裡來了。現在正給你們村砸陶泥呢,被鞭子抽了兩下,現在不敢放肆了。」
因為原材料配方不同,還有老師傅不停地改進,他們的陶器瓷器不僅有了螺旋密封的結構,還多了一個相對來說更耐摔的特點。
這些貨單都是送往維州、湖州,或者堯州、九祉城等百廢待興的州市。
活越來越多,就這麼點人也忙不過來,松河村已經開始向小芒村招工了。
進村後,他們分開,孟知堯過了石橋,遇見了依舊堅持當差的喬寥,她一臉冷漠地,遛著一隻烏龜。
「這是……?」孟知堯停下來。
喬寥比較震驚:「你回來了?大軍返回帝都了?」
孟知堯:「沒有,南陳已經投降,我和孟莆先回來了,孟囂和陳伯河還留在湖州。」
並再問了一次:「這是?」
喬寥把繩子遞給她:「你的烏龜,早醒了,現在是飯後散步。」
「謝謝。」孟知堯在家的時候,五環一直冬眠著,現在可能需要重新培養感情。
喬寥說:「不必謝我,它自己有一地的草可以吃,是我強行抱它出來玩玩的。」
「我回去了,你繼續遛吧。」孟知堯要把繩子給她。
喬寥拒絕,也往她家裡走:「不了,你帶回去吧。」
路過空蕩的齊閏月的院子,喬寥十分惦念:「她是不是不回來了?」
孟知堯腦海中想起了朱阿姨說過的一些劇情:「回來的吧。」
男女主還得回來成親。
終於回到家了,外面的豬窩狗窩,都不如她一手改出來的工業窩。
推開門,孟知堯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剛穿越的那段時間。
這院子裡的草,長得太好了。
「汪汪汪汪!!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