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!!!」他要從床上彈起來大叫,被盤坐在他床頭的孟知堯飛撲過來捂住嘴,「嗚嗚嗚……」
怎麼可以這樣嚇他,怎麼可以……
孟知堯萬萬沒想到捂嘴的手上接住了兩行熱淚,她真的感受到瞿萬里的怕鬼程度了:「是我,咳咳。」
她一宿沒睡,也沒喝水,熬幹了眼眶。
瞿萬里親自下床掌燈,外面守夜的宮人喚了一聲,他回道:「無事,不必進來。」
轉頭,壓低了嗓子崩潰質問喝水的罪魁禍首:「你是怎麼進來的?!這裡可是皇宮!寢宮!」
孟知堯言簡意賅:「曉春。」
「叛徒!背刺朕!」瞿萬里被嚇得手腳冰涼,帶著與孟知堯不相上下的怨念坐在她對面。
兩人四目,都是紅血絲。
「他也是為了你好,還是說說你吧。」孟知堯施施然放下茶杯,目光銳利,「現在,你給我翻譯翻譯,什麼他媽的叫他媽的選妃?」
瞿萬里還沒聽懂,但是已經流暢地轉換好了態度,卑躬屈膝地挪到孟知堯旁邊,貼著她坐:「這個不是解釋過了?」
孟知堯挪遠了一些:「解釋和解決是兩碼事,如果你解決不了……」
「我解決了,」瞿萬里撫平胸口的起伏,「真的,一會兒上朝的時候,全部一起解決。」
孟知堯忽然湊近過來,險些和他鼻尖相撞:「你很會說那些好聽的東西,但是髒了的東西,我是不會要的。」
「嗯……」瞿萬里聽懂了,但是他只顧著臉紅了。
宮人要進來為他更衣,準備上朝了,瞿萬里突然不好意思地低頭,含糊地說:「你眼睛好紅啊,先去睡會兒吧。」
「睡不著。」孟知堯現在的頭腦清醒得近乎癲狂。
就連瞿萬里去上朝了,她也要到後面聽著。
天還沒亮,老總管高高唱起朝禮。
孟知堯第一次這麼近的距離觀看古代上朝,被那嚴肅齊整的班列震撼到了。
一時間,忘了自己為什麼來到這裡。
唱班結束後,有人出列:「陛下正當年紀,該立後選妃了。」
瞿萬里開口就問:「各地女使都擇選好了?」
禮部尚書出列:「啟奏陛下,各地學館皆考核結束,女使名冊在此。」
「選好了就行,」瞿萬里看過名冊,隨即下令,「大越六州一百三十六使女,派往九祉城入各曹為吏。」
什麼??
選為官吏?
後面偷聽的孟知堯也沒想到,他還有這大招,CD怪長的,讀了幾個月才放出來用。
堂下一片譁然,不少反對之聲,邱問水抓住機會立刻站出來:「陛下!恐怕不妥!」
瞿萬里只是輕笑:「哼,中台令,哪裡不妥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