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萬里舉起雙手,和世界一起歡呼:「就是這句!謝謝!」
新的煙花表演開始了,紅色的焰火特別紅,瀑布般的黃色焰火會變成白色又變成黃色,綠色和藍色在其中點綴。
看他開心的樣子,孟知堯無奈發笑,她承認了,好吧,真的會有人喜歡聽這種祝福。
醍醐蛋糕來了,不大,是個兩人份的。
自從齊閏月去九祉城之後,製作蛋糕的作坊就轉移回到御膳房裡。
「不吃晚飯了?」孟知堯看他要切蛋糕,問了句。
彎腰分蛋糕的瞿萬里直起腰杆:「晚飯?一會兒去把下面那條街吃一圈就撐了。」
有道理,孟知堯點頭,讓他繼續。
夜色正好,還有涼風,所有人的心情都是美妙的。
瞿萬里開始得寸進尺:「我們這樣,好像約會啊。」
「隨便你。」孟知堯無所謂是什麼,反正她吃得挺滿意。
兩人一路來到飛鏡湖畔,有燈船在水中來玩。
不是什麼表演,是苦逼的漁院弟子在檢查魚王有沒有再次越獄。
水邊草多的地方,還有可能震到人顱腔的蛙叫。
瞿萬里就地蹲下,對水草叢裡發出:「孤—寡——孤—寡——」
這裡不是沒有人的角落,還有小孩舉著燈籠風車吱哇亂叫經過,孟知堯站在旁邊看漁院補網:「全京兆,你最癲。」
瞿萬里聽了反而笑得更開心。
她嫌我丟人,但她沒有走開誒!
「明年的三月十七,我給你過生日啊。」
「別。」
「過吧。」
「你自己過吧。」
……
六月初,天下發生了一件大事。
東方子國瞬間把吳國滅了,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,大越東部九祉城邊境,動盪不安。
「今年真是不太平。」
「三月,越國滅陳。六月,子國滅吳。」
御花園裡,瞿萬里問趙滁:「子國就打了一場仗,吳國怎麼就被滅了?」
曹非嬈從九祉城傳回來消息,子國這一仗,只打了半天。
半天,就滅掉了一個吳國。
越國和陳國是多年對峙,最後發力的,子國不一樣,子國和吳國這幾年一直沒有交過手。
「老臣認為,子國目前不會和大越動手。」趙滁把熊學生頭頂的荷葉取下來,眼神教育皇帝要穩重,「戰爭,尤其是滅國戰爭,消耗的國力是一樣的。」
瞿萬里盯著他被沒收的荷葉帽:「怎麼一樣法?」
趙滁當著他的面,無情地把那一匹荷葉撕了。
「!!!」瞿萬里想哭,被撕的不是荷葉,是心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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