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會有人對著自己的臉噴……」瞿同風離孟知堯最近,趕緊把人扶穩。
齊閏月給她把脈:「不打緊,姐姐睡一覺就好了。」
反正已經吃飯了,不會餓著的。
礙於孟知堯本人的威望,即使她昏迷了,四人最後也不敢相互對視,各自撇開臉偷偷笑夠了才正經起來。
他們也不約而同地認為,如果瞿萬里在場,他的笑聲說不定要直上九天了。
到了半夜,賀律異於另外兩人的體魄讓他提前醒過來,籠子外的守衛又換了。
這人是最開始行刺的男子,還未加冠,年紀不足二十。
直覺喚醒了賀律的理智:「越國人。」
瞿同風嘴角噙笑,雲淡風輕:「在下瞿同風,子國國主,幸會。」
「瞿……同……風……」賀律挖出了關於這個名字的記憶,「越皇最寵信的侄子。」
這個評價把瞿同風逗樂了,他年紀不大,笑得不純,在透著夜光的暗室中有些虛幻恐怖:「連閣下都聽過我的名號,受寵若驚。」
賀律:「是誰放你們進來的?」
「當然是我的小嬸嬸,她的本事,大家有目共睹。」瞿同風輕輕敲擊鐵籠。
賀律心裡有個不好的預感:「你的小嬸嬸?」
瞿同風得意地炫耀:「你說,還能是誰呢?我那為愛拒絕選妃的純真倔強小叔叔,總不能像閣下一樣移情別戀吧?」
孟知堯?
「哼,」賀律笑得輕蔑,「你還年輕,不懂什麼是愛情,孟知堯不喜歡你小叔叔,如果沒有你們,我和她已經——」
鐵籠被銳利的金屬划過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「沒有我們?你上山來的結果,就是註定要遇到我們,而不是別的,懂嗎?」瞿同風嘻嘻低笑,「我們會在這裡守著你,直到大年初三。」
賀律的腦子終於從大越刺客的格局中抽離清醒過來,他恨不得把這個牢籠捏碎:「……武!籌!安!」
十六,沒有被他策反成功。
反而是他,踩中了武籌安的計劃!
「皇后還在宮裡,」他變得有些慌亂,眼睛爬上血絲,「你們幫朕保護皇后,等這次風波過去,子國願意為越國讓步。」
瞿同風漫不經心地用他的刀鞘在鐵籠上敲擊,漆黑的雙眸如深湖不可見底:「不幫,不需要。」
那一瞬,賀律甚至以為自己再和孟知堯說話,一樣的果斷篤定。
越國人,看來是有些不圓滑。
第二天,孟知堯爬起來了,也回想起來自己睡過去的原因:「我去。」
她的母語是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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