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
子國國都的大街,無人清掃,雪積累了厚厚一層。
一個新年,皇宮改旗兩次,武家人潰逃,武太后與幼子被活捉囚禁。
狄族的新一任首領,渾身浴血,刀上殺氣凌冽。
「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」
他年輕意氣,笑著扶起身邊的副將:「包將軍,接下來,就只剩溫泉山莊上面那位了。」
包將軍抱拳正要回話,只聽到身後傳來火炮的動靜和熱浪——還有自己人的尖叫。
「什麼人!?」
「後退——」
一枚又一枚火炮落下來,被它濺到的士兵身上開始著火。
包將軍一行人護著狄族首領後退:「這火不對勁!這火撲不滅!」
「越撲火越大!」
身上著火的狄族勢力,不論是用水、用雪,還是在地上打滾,都會加劇身上的火勢。
隔著異常猛烈的火勢,看著同袍被活活燒死,預見自己也要被活活燒死……
「將軍……」他們手足無措,自發地向主心骨聚攏,「救……我……」
一根箭射穿了一位燃燒中的士兵咽喉,接著是兩根箭,一簇箭。
直到最後一個火人倒在地上,倖存的士兵們才放下弓箭。
遠在宮門之外,又出現了幾道模糊的人影。
包將軍大喝一聲:「放箭!」
那些人只向後撤了一步,便離開了弓箭的射程。
正當中的黑衣人抬起了手臂,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膽寒——
手臂上的機關靈巧迅速展開摺疊,變成了一把弓弩,隔著二百六十米,弩箭破空襲來,深深吃進宮殿裡的實木王座上。
狄族的首領握緊了刀,他不能忍受到嘴的權利又飛了:「到底是誰!」
包將軍出了一身冷汗:「好像,是,越國人。」
二百六十米外的宮門下,孟知堯裝上第二根弩箭。
瞿同風目光炙熱,「沒想到兩儀膠漿和汽油混合能有這樣的效果。」
王捐耳朵一動:「狄族援軍來了。」
「我們的援軍,也來了。」瞿同風看向城頭上,不知何時翻上去的孟知堯,她笑起來是少見的瘋狂。
狄族的援軍也看到了她,朝這邊奔來。
孟知堯根據密度預估了這一隊人頭數,腦中有了京觀的造型:「十世之仇,尤可報也。」
轟——
皇宮中,又多了一處烈火焚燒的地獄。
一桿杆黑色的饕餮旗幟湧入皇宮,陳大娘披甲頭陣,提槍衝來。
緊隨其後的是大越的瞿字旗,鐵騎動地。
皇宮在他們的加入後,變得更加混亂,孟知堯跑酷般落下地面,讓曉春跟著自己:「和我去找人頭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