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沒受傷,一巴掌劈到她頭上:「不要命了你!」
「唔。」孟知堯抱著頭防禦,但往陳大娘面前搖晃湊近。
撒個嬌,賣個萌。
沒有用,又挨了一巴掌。
陳大娘什麼時候這麼大火氣過:「你還給我扭!回去到祠堂跪下反省!」
孟知堯捂著耳朵:「我還有個妹妹,堂妹。」
「什麼?」陳大娘一時半會兒沒跟上她的思路。
孟知堯朝推車指過去:「她叫孟知旗。」
另一邊,孟莆不知道手上該用什麼力道好,他從曉春那裡接過了六太爺的鎮靈盒:「多謝……」
「她,是孟知旗。」曉春摸摸孟知旗的帽頂,「是里正的妹妹。」
孟莆一愣:「孟……知旗?」
曉春又說:「人頭是她送回來的,可惜沒能逃過狄族的魔爪。」
陳大娘率領孟家軍走過來,他們在孟知堯和孟知旗兩人臉上逡巡。
孟知旗說:「我這一脈,是孟距。」
她是分支遺孤,也可以說是分支最後的希望。
「好了,結束了,」陳大娘摸摸她的帽子,「要回家了。」
孟知旗迷戀地應道:「嗯。」
她的身體不能就這麼一直泡在藥水裡,必須儘快回家治療。
齊閏月初見孟知旗,也嚇了一跳,她倒是淡定不少:「我醫術淺薄,孟二姐姐的情況,還需要回京請御醫診斷。」
現在最麻煩的事,不是子國的一堆爛攤子,而是他們大越的皇帝,真的很害怕。
「我也想當一個禮貌的人,可是我的膽子說我想得美。」瞿萬里摸摸孟知堯的神之雙手,「怎麼辦啊,你教教我。」
「別吵。」她正在想辦法。
第二天,御林軍把溫泉池水放幹了,他們要帶著孟知旗先一步從礦井返回京兆。
瞿萬里跟在孟知堯身側,從孟知旗旁邊路過,冷不丁聽到她開口,虛弱地喊:「姐夫好。」
什?什麼?
姐夫??
瞿萬里受寵若驚:「你?喊我?」
孟知旗看眼孟知堯:「嗯。」
「啊……」瞿萬里也偷偷瞥一眼身邊沒搭腔的人,忽然覺得孟知旗不可怕了,「嘿!你好,你好!」
自家人!
姐夫!
嘿!
「陛下,現在走嗎?」曉春在前面喊。
瞿萬里春風得意,神清氣爽,膽氣沖天,大步一邁,主動接過孟知旗的推車往前一推:「走走走。」
孟知旗: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