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隊長,你看他掉了東西!」
隊長低頭一看,井沿處撒了一些黃白色粉末。
「他是不是來投毒的?」
「你看那身手不凡,會不會是施家派來陷害我們的?」
隊長想了想:「拿幾個桶來,打滿水,送到外面,給那群難民喝了。」
「是,隊長!」
不管怎樣,大家逃荒這麼久,終於結結實實地喝上水了。
老人說:「你往裡面灑了骨粉,他們誤以為是投毒?」
「是,」瞿同風笑眼彎彎,取了一瓢水飲下,「水真甜啊。」
「哈哈哈哈!」
喝上水的人們開懷大笑。
傍晚,太陽往平原的西側垂下,武家軍隊長點兩個人:「你們去看看。」
「是!」
那兩個士兵跑去察看喝了水的難民死沒死,他看到遠處活得好好的人,心頭一喜:太好了!水可以喝!
他們轉身,看到了對微笑的瞿同風。
年紀比他們還小上幾歲的少年,手朝他們一揮,血滴落在乾涸的地塊上,幹得很快。
武家軍隊長等了一會兒,不耐煩地又點了兩個人:「你們去催催,真是平日裡懶散慣了,這種時候也要磨蹭。」
不多久,四個士兵回來了。
「怎麼樣?」渴了一天的士兵們懷揣期待上前,「他們——呃!」
「不是……」有人捂著脖子,倒在地上。
不是他們的人!
武家軍們慌亂一團。
「啊?」
「呃——」
跟著瞿同風殺過來的三個兄弟不敢相信,看著屍體,看著自己的手:「我們殺掉了……這些軍人?」
「是啊,他們不過如此。」瞿同風點清地上的人頭,「數量夠了,你們把這些衣服扒下來,讓我們的人換上。明天,鹽車就到了。」
施家的鹽車隊伍不認識武家軍,殺到最後還剩一人連連求饒:「別殺我!別殺我!」
當著所有人的面,瞿同風問他:「這是去萍州的鹽車?」
施家軍:「是是是,從東海過來的鹽車。」
老人問:「萍州現在什麼情況?」
施家軍:「陛下駕崩,施家占萍州城擁兵為王了。你們在這裡呆不了多久,不如去吳地,越國大軍已經把那裡占領了。」
眾人大驚:「什麼!?皇帝駕崩了!」
「他不是被越國俘虜了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