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同風背過去偷笑。
「什麼人!」曹家軍看到由遠及近的一路人馬,也攔了上來。
接著,就和最前面的瞿同風交換了眼神,有看到瞿同風暗中比劃的手勢。
當年瞿同風在曹非嬈的大營里混過一年半載,曹家軍的人意思意思盤問了幾句,就給放行了。
「你們跟我來,這裡很危險,要是隨意亂走,怎麼死都知道。」一名士兵給他們帶路。
路上,除了曹字旗,還有最大最顯眼的越字旗,繼續走到住房原來越密集的營區,瞿同風還看見了天工營的標誌。
士兵走到一棟小屋前:「這裡有一群從子國來的難民,你們看看能給他們怎麼安排。」
「好的。」屋裡回應的是個女聲。
隨後,瞿同風看見松河村的人走了出來。
這人他認識,叫孟菖,是他小嬸嬸教出來的,天工院第一代大師姐,和喬寥同年。
有時真的很不甘心,這些人明明不大他幾歲,偏偏輩分上總是壓他一頭。
過年還不用給他壓歲錢。
出門的孟菖也是一眼看到了他,對瞿同風的記憶還停留在通緝令上,第一時間是想能不能把他帶回去換錢。
當然,瞿同風都大搖大擺進軍營了,這不現實。
「你叫什麼?」孟菖指著他問。
瞿同風:「阿風。」
「你留下,其他人去廚房幫工。」孟菖說完把人帶走,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。
大家已經對瞿同風有了依賴感,頓時緊張起來:「她要帶阿風去哪裡?」
士兵說:「別問了,廚房那邊是個肥差,你們到那兒養一段時間,自然會被孟師傅選走。」
孟菖帶瞿同風穿梭在房屋和工地之間:「呃。」
瞿同風:「叫我阿風就好,你們在這裡做什麼?」
他們的右手邊是一排規格宿舍,左手邊是寬闊的土地,一些還沒完成的大型器械在陳列在那裡,三名工匠組裝一台。
「我們這裡是軍工區,做的當然是軍械。」孟菖朝九祉城的方向示意,「山腳那邊在挖河渠,準備引水。」
把瞿同風帶到曹非嬈軍帳後,孟菖重新回到沙場上。
熱烈的風瞬間就能帶走人臉上的水分,她腰間的大葫蘆里,裝的就是水。
「孟師傅,你剛才帶誰來了?」
孟菖:「瞿同風。」
「嚯~?」那人小小驚訝一下,又恢復正常,「不過他的通緝令已經撤了,這公子哥混得真好啊,陛下對他跟親兒子一樣。」
不,孟菖想說,陛下對誰都很親,對狗都像親兒子。
但是瞿同風嘛,他自家人,更親近些也正常。
「我們要開始試驗了,麻煩孟師傅幫忙拉一下鍾。」
孟菖爬上木架高塔,把大鐘撞響。
咚——
咚——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