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堯:「先保留虎口抓取,其餘四指以後再說,一步步來嘛,不急。」
總而言之,不如電動,湊合能用。
等她們再接上手腕關節、肩部關節,時間又過去了兩個月。
高風號四野,大雪滿京華。
除夕日,在京兆城百姓的爆竹和紅火妝點下,跟孟知堯打了照面。
瞿萬里也換上了紅襖,還戴了虎頭面,他就是得意自己這份沒有消磨的童趣:「現在可以放假了吧?」
「可以。」孟知堯靈感大爆發,三天熬夜兩天通宵,不問世事,一副走火入魔的樣子。
這麼熬,身體怎麼可能不出問題?月經不調、脫髮、便秘、多夢、心率快……
天工院的人總能見到孟知堯一隻手畫圖紙,一隻手給齊閏月把脈,為了不被猝死,還用上了一些補藥、泡腳藥材以及推拿。
瞿萬里終於可以吐槽了:「活著呢?閏月不愧女主,和閻王掰腕子兩個月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!!」孟知堯聽後仰頭大笑,「不是我命硬,是閏月手腕硬,是吧?」
無可奈何的瞿萬里只能拖著懶洋洋蔫巴巴的孟知堯回宮裡去:「今天好好搓個澡!美美睡一覺!」
孟知堯的專注狀態一旦解除,就和濟公走路一樣,別人走三步,她能搖一步,兩步一個哈欠,四步一個懶腰。
眼睛還不一定能睜開。
導盲犬成了瞿萬里今年除夕的特定兼職:「有台階……小心攤子……有小孩亂跑……要不然我背你吧?」
「不不不,我宅太久了,得借這個機會多走兩步。」孟知堯的求生意識永遠都落在這種奇怪的地方。
瞿萬里也想說,這才能走幾步:「你不如把我的桌球生產線開了,我陪你打球鍛鍊鍛鍊。」
他忽然福至心靈:「對啊!你看看,桌球,室內就可以打,外面多冷都不怕。」
「桌球……什麼時候有生產線了?」睏倦的孟知堯為此睜開了眼睛。
瞿萬里記憶猶新:「是不叫生產線,就是一個小作坊,但是當時你說要製造計時器,所以給我把作坊停了。」
孟知堯頓時震驚到清醒:「這都是哪一年的事情了,你想要桌球不可能自己開,一定要我來?我累了那麼久,還得給你跑腿?」
「什麼跑腿……」瞿萬里有怨不敢怨,「那不是你叫停的,你不叫開,天工營不敢開。」
孟知堯吸一口冷氣:「我有那麼大的權力?」
她還能干預到天工營??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