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堯後知後覺想起訥舍,她還沒有和瞿萬里說過:「忘記告訴你了,訥舍也是穿越者。」
「啊?」瞿萬里的後背離開了椅靠,「啊!??」
得知訥舍的隱藏身份後,他受到了極大的衝擊。
孟知堯握住他已經放到嘴邊的手腕:「別吃手。」
「……我當然不會吃手,」瞿萬里激動地證明自己是個成熟穩重的大人,最後放下了手,他還有些小遺憾,「如果不是因為來到這裡,他也不會死得這樣慘。」
孟知堯不覺得:「誰不慘啊?孽都是自己造的。」
瞿萬里見她這樣說,於是不再想訥舍,但又開始憂心未來:「如果地圖打完了,還是回不去怎麼辦?」
孟知堯活動脖子:「沒有如果,試了再說唄,反正你在這裡也能過得好。」
「假設一下嘛。」
「假設不出來,萬一出了別的岔子,現在這些假設都沒有用,還是等那天來了再說吧。」
「……暢想一下未來都不要嗎?」瞿萬里深深望過來,「你覺得,現在的生活還差什麼?」
孟知堯兩手抓了抓拳:「電?」
電多厲害,多方便,僅僅是祝融石的電火花就能讓義肢飛躍升級,要是有了電,工具機是電的,晚上照明的燈也是電的。
多好。
還有那個法拉第籠,她很再想玩一次。
瞿萬里看著帳頂:「我越來越想回去了。歸心似箭吶,就像……」
孟知堯:「就像期末考試的前一周。」
床上的人也說:「就像決勝局的最後一個發球。」
孟知堯把工具箱收起來,張開雙臂朝床上撲過去,和瞿萬里抱在一起,不說話。
「你在想什麼?」瞿萬里接住她,摟在懷裡。
房間裡很安靜,兩個人的呼吸聲漸漸重疊。
孟知堯悶在他肩頭:「在想怎麼拉快進度條,你在想什麼?」
瞿萬里嘴角上揚:「你終於問我了。」
「嗯?」孟知堯側頭看過去。
她發現瞿萬里的耳朵,真的很圓,大耳朵長在他頭上,有些靈氣。
看久了,有點像薯片。
啊!好想吃薯片!
瞿萬里攬在她腰上的手無意收緊了些:「我在想,和你,成親呢……」
孟知堯支起身子,認真俯視他:「什麼?」
「就是成親啊,結婚。」瞿萬里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。
這耳朵片兒紅得太惹眼了,孟知堯盯著他耳朵看:「怎麼結?」
瞿萬里猛一個回頭,耳朵片兒被他疊在腦袋下面:「你答應了?!」
「我沒有!」孟知堯又是一個警惕,「我先問問,我,看看麻不麻煩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