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直荒謬!
一時間,五湖四海、三教九流,天下皆知孟知堯的廟號。
皇宮了的宮廷規劃有了新的方案,太廟擴容,將附近的宮苑納入,新開闢出一座工廟,祖師是造舟車的軒轅,聖人是治水的禹王、城防的墨翟,天工是發電的孟知堯。
聽說,等閒觀里,也新添了她的塑像,還是金身。
對此,瞿萬里拍拍胸脯,自豪的表示:「爺捐的。」
這不得不讓孟知堯想起初中登上榮譽牆的事,學校會給優秀學生拍照,也要學生上交一句名言,放在對應的照片欄下。
孟知堯的朋友看到榮譽牆,就會對著她,念那句名言。
真!是!要!了!她!老!命!
太恐怖了!
這一連串的大事件,從發生到結束,只距離齊閏月和許塵關的大婚只過了兩個月。
男女主已經回鹿州,朱阿姨留了下來:「不知不覺已經十年過去了,時間過得真快啊。當初我們說過的方案,好像都沒有實現,現在呢?怎麼辦?」
「繼續試探咯,」瞿萬里兩手一攤,「可能統一天下就是統一全球吧哈哈哈哈!」
無所謂,反正要給自己找點事做。
朱阿姨有些意外:「看你們心態還不錯,我就放心了。」
瞿萬里也一副讓人放心的口吻:「還行了,我們不會內耗的。阿堯最近在幫忙一起調試發動機,她開始想隱藏條件是不是得統一世界,所以要抓緊搞長途車和輪船的動力。我覺得挺好的,至少我們在解決問題,只是排除法很麻煩而已。」
總不能在消極中作繭自縛,活得不快樂,活得像個精神囚犯。
篤篤篤篤篤……
機械聲持續了三天三夜,天工營地師傅把閥門關閉,機器慢慢地停了下來。
「柴油機算成功了!快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孟里正!」
「孟里正在天工院,我這就去。」
他們踏進那座鳥語花香的小院,穿過折廊,到正室門前:「里正!里正?」
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,讓天工營的人著急地推門探尋:「里正好像在書廂那裡,睡著了?」
孟知堯不幹活就愛睡覺,這事大伙兒都知道,幾人規規矩矩蹭到書廂前,往地上一看,不僅笑出聲來:「里正昨夜又通宵了吧?筆都掉地上了。」
他們進去,給孟知堯把那幹掉的筆放筆洗里泡著,又小聲喚道:「里正?」
「莫非是病了?」
幾人心裡敲鑼打鼓,一名女弟子上前,探了探脈,指尖一斗:「里正?!走,走了。」
「別亂說,這臉色不是好好的,肯定是病了,快去請御醫!」
「你們看里正寫的字!」
孟知堯的字跡有些潦草,她的字沒有定數,寫成什麼樣全憑當下的心情。
這紙上只有三個字,一個字賽一個的灑脫。
〖我去也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