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持折世槍的顏醉殺氣全開,十步殺一人,黑色軍裝幾乎被鮮血侵染成暗紅色。
又一獸人被一槍穿心,顏醉佇立於血泊之中,雙目浮出赤色,墨發飛揚,靈台卻出奇的冷靜,宛如一台精密的殺人機器。
粘稠的血自他臉龐蜿蜒而下,被手背抹成一片淡紅塗於嘴角。
顏醉艷麗的唇邊儘是殘冷的笑:「不如本城主跟閣下比一比,是你部落的獸人先被本城主屠盡,還是城牆上的士兵被你殺光!」
眼看著族人被一個一個殺死,鳩祭巫終於坐不住了!
一支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箭矢,衝著顏醉的面目疾射而來,毫釐之間被他一槍抽飛!
黑焰箭瞬間散落成無數火星,被顏醉展開披風擋下大半,仍有飛濺的火星燒穿了外衣,灼燒出一個一個洞。
他一把拽下披風,拍滅火星,借著這一瞬的遮擋,一道淡得看不見的影子爬上他的脊背——
鳩祭巫這次沒有繼續逃跑,他蘸著右臂缺口的血,在額頭畫下一筆詭異的咒紋,口中念念有詞。
數不清的黑色觸手從鳩祭巫背後伸出來,死死勒緊了顏醉!
「城主大人!」周圍的士兵們大驚失色,紛紛拔刀圍攻上來,但投鼠忌器,誰也不敢輕取妄動,但凡有人敢從後面攻擊,觸手便如長了眼睛將之抽飛。
他渾濁的瞳孔緊盯著顏醉,喉間發出狀若癲狂的咒聲。
死吧!我活不成,你也得死!
顏醉奮力揮動長槍,卻不足以夠到對方的身體,鳩祭巫冗長的詛咒越念越急,臉龐也越來越扭曲,一旦咒語完成,他就能與顏醉同歸於盡!
「城主大人!」肖蒙情急之下,拼著觸手的攻擊,揮臂一劍斬下!
可斷裂的觸手從截面頓時重新長出來新的,肖蒙絕望間,只見顏醉藉機揮動長鞭,死死捲住了鳩祭巫的腰!
長鞭猛地收緊,顏醉後背驀然撞入鳩祭巫懷中。
那冰冷陰寒的體溫竄上脊背,他凍得面色蒼白,卻毫不猶豫倒轉折世槍,槍尖朝向自己,狠狠穿刺而過,扎入鳩祭巫體內!
高階武技:回龍槍,發動!
「啊啊啊——」鳩祭巫的詛咒生生打斷,小腹被嗡鳴迴旋的槍尖攪成一團模糊的血肉,瘋狂哀嚎著,觸手失去控制,無差別亂拍。
顏醉強忍痛楚,翻身又是數槍穿胸而過,扎出數個血洞,直接將人紮成篩子,直挺挺倒在了地上,漸漸失去聲息,黑血蜿蜒,沿著地磚的縫隙,鋪滿了城頭。
顏醉一手捂住腰側,一手拄槍枝撐著身體,呼吸沉重,胸膛劇烈起伏,髮絲混著血汗黏在蒼白的臉頰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