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驀地脊背一緊,自己說錯話了嗎?為什麼城主大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。
沈輕澤輕咳一聲:「其實,住在城主府也挺好的……」
眾人疑惑地看著他,沈輕澤乾巴巴地想出一個理由:「上班近。」
「…………」
※※※
入夜。夏夜的晚風吹起書卷的一角,紙張翻得嘩嘩作響。
沈輕澤伏在案上處理堆成山的文書,批完最後一份,他長舒一口氣,伸個懶腰,桌上的發條鍾,時針已經走過了九點。
他飲下最後一口涼茶,潤潤喉,忽然有些懷念前世的咖啡。
正當他準備換了睡衣休息時,敞開的窗口探出半個身體,長發黑衣的男人利落地翻出窗子,悄無聲息地落在地毯上。
男人一步一步從背後慢慢接近沈輕澤,張開手臂,正要去抱——
「你一定要這麼偷雞摸狗的嗎?城主大人?」沈輕澤頭也不回,從衣櫃裡挑出棉質睡衣,套上光裸的上身。
「你就不能走正門?」
顏醉從背後環住他腰,懶洋洋地抱怨:「走廊上巡邏的太多了。」
舌尖舔過下唇,他用牙齒輕輕叼住衣領一角,含糊地道:「別穿了……」
沈輕澤嚴詞拒絕,並隨手抽出另一套塞給他,命令:「不許在我床上裸睡!」
顏醉:「……小氣。」
當天晚上,金大在城主府三樓值守,正好碰見前來給主祭大人送宵夜的侍從。
他隨意掃了一眼,咦,主祭大人食量這麼大的嗎?
唉,一定是最近工作太勞累了,單身漢,就是不會心疼自己。金大搖頭晃腦地感嘆。
片刻,主祭大人的臥房打開了門,金大微微躬身向對方道晚安,抬頭時,似乎看見沈輕澤腰間圈了一條手臂。
吱嘎,房門合攏。
金大一愣,盯著門上冷冰冰的雕花,突然陷入自我懷疑之中。
主祭大人……金屋藏嬌了?!
臥房內,被「藏嬌」的城主大人,正交疊著雙腿坐在軟塌上,一塊一塊往嘴裡填沈輕澤的點心,再喝一口他的牛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