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,派人去警察司與那的老大接觸接觸,摸清了喜好分潤一分好處,從此大家就是「一家人」了。
巡邏衛隊長自認自己思慮周到,對火鍋店長的威脅不以為然。
他挖著耳朵,不屑道:「一群愛管雞毛蒜皮小事的毛孩子,他們敢管我們巡邏衛的事?」
「為什麼不敢?」
外圍的人群中,突然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。
圍觀的居民下意識往旁邊散開,一群身著墨綠色制服的警察,手持鐵製警棍,跟在金大身後,快速包圍了火鍋店大門。
這些警員都出身於淵流城衛隊,有的甚至曾是城主府的護衛,個個身手了得,他們手持警棍蓄勢待發時,與北濟城這群爛到根子裡的巡邏衛,氣場截然不同。
獨眼一看這架勢,心裡一咯噔,暗暗叫糟,下意識就想腳底抹油溜之大吉,誰料金大早有吩咐,在場的一個都不許放走。
兩根粗大的警棍交叉架在獨眼面前,攔住他的去路,胳膊被鐵箍似的手臂一扭一擰,獨眼頓時被兩個警員按到在地,痛得哇哇大叫。
「你們是哪條道上的?!大家都是自己人,有話好說!」
警員冷哼一聲:「閉嘴,誰跟你自己人?」
巡邏衛隊長臉色微變,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。
「我們巡邏衛正在執行公務,閣下有所不知,這家店店主領著店員,光天化日之下毆打門口行乞的乞丐,這不是恃強凌弱嗎?所以,我們巡邏衛上前制止。」
他不認識金大,見對方領頭的模樣,便上前拉關係:「不知兄弟貴姓?警察司和我們巡邏衛應該互相幫襯,兄弟可否賞臉,晚上一道吃個便飯?」
火鍋店分店長被巡邏衛隊長顛倒黑白的說辭,氣得臉色漲紅:「這位警官,是他們沆瀣一氣,故意找茬索賄,我們是冤枉的!」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店長指著這條街上其他鋪子:「不止我們,好多生意稍好的店鋪,都遭過殃,不信你問他們。」
其他店鋪的老闆被動靜驚動,原本都在遠遠觀望,見金大帶領一群警員當即拿下獨眼,正與巡邏衛對峙,有膽大的,眼神閃爍,想要趁機告狀。
巡邏衛隊長眼神一沉,略微提升音量:「你敢污衊我?你們知道誣陷罪要坐多久的牢嗎?」
隨著他狠厲的視線掃視周圍,那些躍躍欲試想要告狀的老闆,頓時偃旗息鼓,又縮回了脖子。
告狀一時爽,誰知道新來的警察是不是跟他們一夥的?萬一事後被巡邏衛報復,得不償失。
見無人敢站出來揭發,火鍋店長失望地嘆了口氣,現在唯一的指望,只有警察司的公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