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米、兩百米……
射擊的命令沒有下達,誰也不敢開火,戰場陷入某種詭異的安靜。
見淵流城的士兵們仿佛嚇傻了的雕塑一樣,站在原地等待死亡,螣蛇獸人聲勢大振,螣蛇族長也充滿了對人族的蔑視。
在數次對人族的突襲中,螣蛇一族未嘗一敗,更何況是已經派出族人先一步釋放蛇毒的情況下。
螣蛇族長相信,此時淵流城內部一定已經大亂,只要消滅眼前這群蝦兵蟹將,淵流城就會徹底成為不設防的存在,任螣蛇一族予取予求!
事實像是在驗證螣蛇族長的猜測一樣,安裝在城牆上模樣古怪的管狀鐵疙瘩仿佛只是裝飾品,直到獸人大軍兵臨城下也無事發生。
箭雨更是不痛不癢,最後乾脆連弓箭手也不再放箭了。
螣蛇族長嗤笑,也不知道之前敗給這些人族的白痴獸人部落,怎麼連死了兩個祭巫的,那個人族巫術師「洛特」之前還鄭重其事警告,如今看來,分明是危言聳聽。
人族根本不能與獸人相提並論。
族長大手一揮,下令全面進攻!
廝殺聲在這一瞬間沸反盈天,獸人族前鋒驟然加速,猛地向淵流城軍陣沖了過去!
副統領握緊了手裡的槍枝,嘶聲力竭:「火統兵開火!」
「砰砰砰——」
升騰的灰白硝煙里,速度快到肉眼看不見的子彈,瞬息沒入一個個獸人身體裡。
急速旋轉的彈頭輕易鑽破了獸人堅固的鱗甲,有的深深嵌入血肉,將經脈組織搗成一團漿糊,有的直接貫通了血肉之軀,甚至打進它背後的敵人體內。
螣蛇獸人被前所未見的攻勢打懵了,它們明明距離人族士兵還有一段距離,它們明明沒有看見任何箭矢、刀劍之類的武器,為何同伴們卻一個個莫名其妙倒在血泊里?!
戰場之上,無形無聲的殺戮機器終於開始逐漸展露獠牙。
進攻的螣蛇獸人前仆後繼送死,紛紛倒在淵流城火統兵的槍管下,它們大多皮糙肉厚,一記子彈只要沒有剛好打在要害,暫時不會立刻死亡。
可火統造成的痛苦遠遠大於它的真實殺傷力,無數螣蛇獸人倒在地上哀嚎,聲音刺激著同伴的耳膜,看不見兇器的恐慌在獸人大軍中蔓延。
螣蛇獸人更不會想到,這一切僅僅只是開始。
給於敵人迎頭痛擊後,顏醉一聲令下,大隊火統兵和輕騎兵開始前進,火統掩護著輕騎兵縱橫戰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