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讥!”白诤死死抱起白讥的腰,“挺过去就好了!他能挺过去!前几次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!”
“放开。”
“你没有法力了!”
“放开!”
“梵玉!”
白讥垂下头,扑通给白诤跪了下去,他攥着白诤的衣角,含泪的双眸中尽是央浼,“师兄…我要救他,他每次都这么难受…他怕我担心…怕我自责…每次都不告诉我…都是我的错…让我救他…”
一贯冷漠桀骜的极乐大仙竟会为一个人悲痛至此,白诤心生恻隐,他将白讥拽起,难得对这个师弟道出柔声细语的劝藉:“白讥,你我法力衰竭,吟不出太虚咒了,他…只能靠自己。”
白讥揪住自己胸口的衣襟抽泣了两下,他抹了抹眼泪,低声道:“五百年来的太平,全因这颗决明之心,我将它掏出来,还回南山塔,是不是他就不用受罪了?”
白诤闻言一凛,“梵玉,你别做傻事啊…”
“把这颗心还给他,就能…”
“蠢货!”他失魂落魄,自言自语,白诤忍不住扇了他一掌,“你不要天真了!你死后修为大减,是谁给了你能摧枯拉朽的道行?是这颗心!就算还回去,它也只是个无用的废物了!”
一向笔直的脊梁顿时垮了下去,白讥唯唯诺诺地站在那里,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几分,他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黑屠,突然破涕一笑。
沉璧倏然召出,追不上,来不及。
白诤只能眼睁睁地目送这个从来都对任何事物混不在乎的师弟,非要,偏要,近乎决绝地要,牟足最后的力气,朝那个人,狂奔而去。
无法分担,至少可以陪伴。
从前我刚愎自用,还当自己多尊重你,如今想来,我只是不够了解你而已。
独自承担的那些日子,千万别告诉我,你不怕疼。
体内有一颗决明之心,那些东西对白讥并不抗拒,骤然袭来的侵蚀让他真切体会到黑屠正在遭受着什么。黑屠已经晕厥了,可当他的手触碰到他的那一霎那,白讥感受到,他牵住了自己。
他拥他入怀,说,烂木头。
他回拥住了他。
你和我一样傻。
白讥笑了笑,在他耳畔温柔一吻,轻轻哼唱了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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