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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(1 / 2)

('\t\t\t程岳的车消失在夜色里之后,餐桌上的狼藉还没收拾。

林舒坐在餐桌边沿,睡裙皱到大腿根,江洲站在她两腿之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两个人都还在喘。

“去车库。”林舒忽然说。

江洲抬起眼。

“他那辆车,”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,“后备箱里有一份他藏起来的账本。”

“现在?”

“现在。”她从他怀里滑下来,脚尖落在地上,真丝睡裙顺着小腿滑下去,“他今晚不会回来。那几个小时,够你拿到证据,也够——”

她没说完。她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里什么都有。

江洲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
地下车库在别墅地下一层,要从厨房后面的消防通道下去。林舒走在前面,没换鞋,脚上还是那双软底的拖鞋,踩在水泥台阶上几乎没有声音。江洲跟在后面,目光落在她脚踝上——刚才在餐桌底下,他的嘴唇就是从这里开始的。

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,只有尽头一盏应急灯亮着,发出惨白的光。林舒推开防火门,冷风灌进来,她打了个寒噤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江洲从后面贴上来,手搭在她腰上。

“冷?”

“有一点。”

他的手从腰上滑下去,握住她的手。十指交扣,掌心贴着掌心,他的手很烫。

地下车库不大,停了程岳的两辆车——一辆黑色奔驰,一辆白色路虎。林舒按了下车钥匙,奔驰的车灯闪了两下,发出解锁的咔哒声。

“后备箱的密码是0417,”她说,“他妈生日。”

江洲的手顿了一下。

“他知道你知道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林舒转过身,后背靠着车门,仰脸看他,“他以为我只知道那套房子的事,不知道车里还有一份。”

月光从车库的天窗斜照进来,照在她脸上。她的睡裙是真丝的,浅灰色,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色的光。领口开得很低,锁骨下面那道弧线若隐若现。刚才在餐桌上的折腾让她的头发散了大半,几缕碎发贴在脖子上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江洲没去开后备箱。

他往前迈了一步,把她抵在车门上。金属的车门贴着她后背,凉意透过薄薄的真丝渗进来,她倒吸一口气。

“先拿证据——”她推他。

“不急。”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耳廓,“你刚才说那几个小时够我拿到证据,也够什么?”

林舒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
“也够什么?”他又问了一遍,声音压得很低,气息拂过她耳后的绒毛。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——皂角、汗味、还有晚餐时糖醋排骨的酸甜。那个味道让她想起他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的样子,想起他低头切菜时睫毛投下的阴影,想起他端着盘子从她身边经过时手臂上绷紧的肌肉线条。

“说话。”他的嘴唇从她耳后滑到颈侧,舌尖抵上来,轻轻舔了一下。她的脖子很敏感,那一舔让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,膝盖差点软了。

“也够——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也够我看看你还能有多疯。”

他笑了。

那个笑声很低,从胸腔里滚出来,震得她后背发麻。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照出那双眼睛——干净,年轻,但此刻里面烧着的东西一点都不干净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“那你准备好了吗?”他问。

“准备什么?”

“看我有多疯。”

他没等她回答。他的手握住她的腰,把她翻过去,让她面朝车门。她的手掌撑在引擎盖上,金属的凉意从掌心蔓延到手腕。他从后面贴上来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嘴唇贴着她的后颈。

“你穿成这样来车库,”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,滑过臀侧,滑到大腿,“是来拿证据的,还是来勾引我的?”

“都有。”她说。

他的手停在她大腿内侧,隔着薄薄的真丝轻轻压了一下。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,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糙——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茧。

“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穿睡裙是什么感觉吗?”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又低又哑。

“什么感觉?”

“想把它撕了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她的呼吸窒了一瞬。

他的手指勾住裙摆的边缘,慢慢往上撩。真丝滑过大腿,滑过臀部的弧线,露出一截腰。地下车库的冷空气贴上来,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那天你在厨房里切柠檬,”他的嘴唇贴着她肩胛骨,“站在水池边,踮着脚去够上面的柜子。睡裙被拉上去,露出一截大腿。”

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描了一圈,力道很轻,像羽毛拂过。

“我在你身后站着,你回头看我,问我柠檬要不要切片。”

他的手指停在大腿根部,拇指按在最要命的地方,隔着真丝轻轻碾了一下。她闷哼一声,手撑在引擎盖上,指节泛白。

“我当时就在想,”他的声音沉下去,“如果你回头的时候,看到的是我跪在你身后——”

“江洲——”她的声音抖了。

“——看到我撩起你的裙子,看到我——”

“你别说了——”她回头看他,长发散落在肩头,眼睛里有水光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他看着她,没说话。他的手从她裙底抽出来,手指上沾着一点湿意。他把那根手指举到月光下,看了她一眼,然后放进嘴里。

林舒的脑子炸了。

“你他妈——”

“甜的。”他说,嘴角弯起来,“比柠檬甜。”

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下来,吻他。她尝到自己味道,咸的,涩的,还有他嘴唇上残留的糖醋排骨的酸甜。她咬他的下唇,咬出血腥味,两个人都没停下来。

他把她重新翻过去,让她趴在引擎盖上。金属的车盖冰凉,贴着她的小腹和胸口,她打了个哆嗦。他从后面压上来,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,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子。

拉链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晰。

“你知不知道,”他的嘴唇贴着她耳朵,“刚才在餐桌上,他坐在那里,我就坐在他对面——我硬了一整个晚饭。”

她的手抓着引擎盖的边缘,指甲在金属上刮出细微的声响。

“他跟我说我妈的事,跟我说糖醋排骨,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”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,“把你按在这张桌子上,掀开你的裙子——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他进去了。

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没说话。她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,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。他的手捂住她的嘴,掌心贴着她的嘴唇。

“别出声,”他说,声音压得极低,“隔壁车库有人。”

她咬住他的掌心,牙齿陷进肉里。他闷哼一声,往里顶了一下。

“咬我?”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咬这么紧?”

她松开嘴,舌尖舔过他掌心的牙印。他的呼吸乱了,又顶了一下,比刚才重。

“你不是要证据吗?”他问,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证据在后备箱。密码0417。你告诉我密码的时候,我他妈满脑子都是——”

他加快了速度。引擎盖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,车灯闪了两下,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
“都是什么?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
“都是你把密码写在什么地方。”他的手从她腰上往前滑,滑到小腹,再往下,“0417——我可以在你身上一个一个写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他的手指找到那个点,按下去。她浑身一颤,里面绞紧了。

“操——”他的声音也变了,“你夹这么紧干什么?”

“你别说——”她把脸埋在手臂里,“你一说这种话我就——”

“就什么?”

“就受不了。”

他笑了。那个笑声很低,带着喘息,带着情欲,带着一点残忍的温柔。他俯下身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嘴唇贴着她耳朵。

“受不了什么?受不了我操你?还是受不了我在他面前操你?”

“都受不了——”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,断断续续,“你他妈——太会了——”

“跟谁学的?”他问,和那晚一样的问题,但这一次语气不一样。这一次不是问,是宣告。

“跟你学的。”她说,和那晚一样的回答,但这一次不是敷衍,是承认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他满意了。他直起身,双手扣着她的腰,开始冲刺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每一下都让她往前滑一点。引擎盖越来越烫——不是发动机的热量,是两个人的体温。

“江洲——”她喊他的名字,声音在车库里回荡。

“叫大声点,”他说,“让隔壁的人听见。让他知道这辆车的主人不在,他老婆在车库被人操。”

“你——啊——”

“你什么?你说啊。”他的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,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脆,“你不是要我说骚话吗?我现在说了,你倒是听啊。”

她回头看他。月光从车库天窗照下来,照在他身上。他的上衣还穿着,是那件白色的T恤,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。裤子褪到膝盖以下,露出胯骨的线条,露出小腹上那道从肚脐往下延伸的毛发。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年轻,但那双眼睛里烧着的东西一点都不年轻。

“你知道我拿到证据之后要做什么吗?”他问,速度慢下来,但每一下都更深。

“什么?”

“抓他。”他说,“把他送进去。让他知道是他老婆帮他洗的钱,是他继子亲手抓的他,是他不要的女人——”

他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后颈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“——是我要的女人。”

她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
不是因为难过,是因为那种被看见、被想要、被一个人当成全世界的感觉太强烈了,强烈到她承受不住。

他感觉到她在哭,停下来。

“怎么了?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
“没怎么,”她把脸埋在手臂里,“你别停。”

“林舒——”

“别停。”

他没停。但慢下来了。很慢,很深,每一下都磨过那个点,每一下都让她颤抖。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,握住她的手,十指交扣。掌心贴着掌心,很烫,很湿,分不清是谁的汗。

“林舒,”他喊她的名字,“看着我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她回头看他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照出那双眼睛——不再是刚才那个疯狂的、想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男人,而是一个二十三岁的男孩,眼睛里带着一点慌张,一点心疼,还有一点不知所措。

“疼吗?”他问。

她笑了,笑得又哭又笑。

“不疼,”她说,“太舒服了。”

他松了口气,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。

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
“你也会怕?”

“怕。”他说,“怕弄疼你。怕你受不了。怕你觉得我太疯了。”

“我不怕。”她说,“我要你疯。”

他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照出眼泪的反光,照出嘴唇上的牙印,照出那双眼睛——孤独、渴望、还有一点疯狂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“那你别哭。”他说。

“我控制不住。”

“那我慢点。”

“不要慢。”她说,“快点。用力点。让我明天走路都疼。让我记住今天晚上。”

他的呼吸窒了一瞬。

然后他快了。

他把她从引擎盖上拉起来,让她站着,从后面进去。这个姿势更深,她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。他的手从前面伸进她的睡裙里,握住她胸前晃动的柔软。拇指碾过顶端,她浑身一颤,里面绞得更紧了。

“你感觉到了吗?”他的嘴唇贴着她耳朵,声音又低又哑,“你里面在咬我。”

“你——别说了——”

“不说?”他的手指掐了一下她的乳尖,“不说你怎么知道我有多想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“多想?”

“想把你钉在我身上,”他说,“想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。想让你每次站在厨房里切柠檬的时候,都想起我在你身后站着。想让你每次穿这条睡裙的时候,都想起我在车库里怎么操的你。”

她叫出声来。不是那种压抑的、闷在喉咙里的声音,是那种不管不顾的、在空旷车库里回荡的、让隔壁的人一定能听见的声音。

他捂住她的嘴,她咬住他的掌心。两个人都在抖,都在喘,都在发疯。

“林舒——”

“嗯?”

“我要到了——”

“我也是——”

他加快了速度。每一下都又快又狠,引擎盖随着节奏晃动,车灯一闪一闪,像在报警。她的手撑着引擎盖,指甲在金属上划出一道道白痕。她的腿在发抖,膝盖在发软,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。

然后弦断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她到了。那一瞬间她什么都听不见,什么都看不见,只剩下身体里一波一波的痉挛,从脊椎蔓延到四肢,从指尖蔓延到发梢。她的膝盖软下去,他一把捞住她的腰,把她捞起来。

然后他也到了。

他闷哼一声,整个人绷紧,伏在她背上。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,顺着她的小腹滴在引擎盖上。他的心跳贴着她的后背,快得像要炸开。

很久之后,两个人都没动。

月光从天窗照下来,照在两个交叠的身影上,照在引擎盖上那滩水渍上,照在车钥匙一闪一闪的指示灯上。

“证据。”林舒先开口,声音哑得像砂纸。

“嗯。”他的声音也好不到哪去。

“去拿。”

“等一会儿。”

“等什么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“等我腿不抖。”

她笑了。笑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带着喘息,带着沙哑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。

他把她翻过来,让她面对他。她的后背靠在车门上,睡裙皱成一团,领口滑到肩膀以下,露出锁骨上的吻痕——他什么时候留的,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
他低头看着那些痕迹,拇指抚过其中最深的一个。

“疼吗?”

“不疼。”

“骗人。”

“真的不疼。”她抬起手,抚过他的眉骨,“你留的,我不疼。”

他的眼睛红了。

“林舒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“嗯?”

“我拿到证据之后,”他说,“把他送进去之后——”

“嗯?”

“你还住那套房子吗?”

她看着他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照出那双干净的眼睛。那里面烧着的火还没灭,但火苗下面有别的什么——很软,很脆,一碰就会碎。

“你想让我住哪?”她问。

“住我那儿。”他说,“我租的房子。很小,只有一室一厅,厨房只能站一个人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你做饭,我洗碗。”他的拇指还停在她锁骨上,轻轻摩挲,“你在厨房里切柠檬的时候,我站在你身后。”

她笑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我撩起你的裙子。”

她捶了他一下,被他握住手腕。他把她的手拉到嘴边,亲了一下。嘴唇贴着她的掌心,很轻,很慢,像月光流过。

“认真的,”他说,“住我那儿。”

林舒看着他。看着这个二十三岁的男孩,看着这个穿着警服假装继子的男人,看着这个在餐桌上用脚勾她、在车库里操她操到她哭、现在又红着眼睛问她要不要住他那儿的人。

“好。”她说。

他笑了。那张年轻的脸上露出那种只有她见过的笑容——不是伪装,不是试探,只是一个二十三岁男孩该有的笑。

“那证据——”

“证据在后备箱。”她说,“密码0417。你去拿。”

他松开她,转身走向车尾。走了两步,回头看她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她还靠在车门上,睡裙皱巴巴的,头发散乱,锁骨上全是吻痕。月光照在她身上,她看起来狼狈极了,也好看极了。

“林舒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爱你。”

她愣住了。

他没有等她回答。他转过身,走到车尾,按下密码锁。后备箱弹开,发出咔哒一声。

林舒站在月光里,看着他弯腰翻找证据的背影。他的T恤皱成一团,裤子还没系好,头发被她的手抓得乱七八糟。

她忽然笑了。

“江洲。”

“嗯?”他没回头,还在翻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“我也爱你。”

他的动作停了。

他直起身,回头看她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照出那双眼睛——不再是试探,不再是压抑,不再是疯狂。干干净净的,像山涧溪水。

他笑了。

后备箱里那摞账本的某个角落,有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女人,四十来岁,面容清瘦,眉眼温柔。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真丝睡裙,站在厨房里,手里拿着一个柠檬。

照片背面用黑色水笔写着一行字:

「李敏,2018年夏」

那是江洲他妈。

他妈也有一条浅灰色的真丝睡裙。

他妈也喜欢在厨房里切柠檬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他妈也曾经站在水池边,踮着脚去够上面的柜子。

而他站在身后看着。

月光照在车库里,照在两个刚刚说过爱对方的人身上。

有些秘密,还藏在后备箱的最深处。

但今晚,已经够了。

#后来

林舒搬进江洲那间一室一厅的时候,是十月的最后一个周末。

房子在老城区一栋没有电梯的六楼,楼道里的声控灯要跺两下脚才会亮。她拎着一个行李箱站在门口,看着江洲蹲在地上拆门框上的旧春联——上联已经掉了,只剩一个“福”字倒贴在猫眼下面。

“进来吧。”他侧身让开,一只手接过她的行李箱,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上,把她往里带。

房子确实很小。客厅和卧室之间隔着一道玻璃推拉门,厨房窄到两个人没法同时转身,阳台晾衣杆上还挂着他昨天洗的衬衫——白色的,领口泛黄,袖扣掉了一颗。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刑侦教材,书页间夹着一支没盖笔帽的荧光笔,笔帽滚到地上,被一只拖鞋压着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林舒站在客厅中央,环顾四周。

“怎么样?”他问,语气里带着一点紧张。

“比我预想的干净。”

“你以为我什么样?”

“我以为单身男人的出租屋会有……”她想了想,“披萨盒和臭袜子。”

“那是程岳。”他说完,顿了一下,“对不起,我不该——”

“没关系。”她说,“你可以提他。他又不是伏地魔。”

江洲笑了。那个笑容很短,很快就被别的东西盖住了。他走过去把阳台上的衬衫收下来,叠好,放进衣柜。衣柜很小,他的衣服只占了一半,另一半空着,衣架已经挂好了。

林舒看见了,没说话。

她打开自己的行李箱,开始把衣服往空的那半边挂。她的衣服大多是深色的——黑色、深灰、藏青——挂进他的白衬衫和蓝T恤旁边,像一片乌云压过来。江洲靠在衣柜边上看着她挂,忽然伸手从里面抽出一件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就是那条浅灰色的真丝睡裙。

“这个,”他说,喉结滚了一下,“挂里面还是挂外面?”

“你想挂哪里?”

“我想挂你身上。”

她转过头看他。他的耳朵红了。

“但我可以先挂起来,”他说,“晚上再——”

“江洲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闭嘴。”

他闭嘴了。但嘴角弯着,那种弯法让她想亲他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她亲了他。

踮起脚,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下来。他的嘴唇贴着她的,还带着牙膏的薄荷味——他来接她之前刷了牙,很仔细地刷了,舌尖上全是清新的凉意。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,他的头发有点长了,后脑勺的碎发扎着她的指腹。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,滑到臀侧,把她往自己身上按。

两个人撞在衣柜上,衣架叮叮当当地晃。

“等一下,”他喘着气说,“等一下——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行李还没收拾完。”

“等会儿再收。”

“你挂了一半的衣服会皱——”

“江洲。”

“嗯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“你现在想的是衣服?”

他看着她。她的嘴唇被他亲红了,眼睛里有水光,锁骨上那道弧线在深灰色的毛衣领口若隐若现。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,滑过脖子,滑过锁骨,停在毛衣领口下面那一片被布料遮住的区域。

“不想了。”他说。

然后他把她抱了起来。

她的腿环在他腰上,后背抵着衣柜的推拉门。推拉门滑了一下,发出刺耳的声响,两个人都没理。他抱着她往卧室走,经过茶几的时候踢翻了荧光笔,经过推拉门的时候撞了一下门框,经过床头的时候把台灯碰倒了。

台灯倒在地上,灯罩歪了,灯泡还亮着,光线从侧面打过来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。

他把她放在床上。床很小,是一米五的单人床,弹簧垫子已经睡出了一个凹坑。她躺在凹坑里,他压上来,两个人的重量把床垫压得更低。

“这床,”她在他嘴唇底下说,“可能不太结实。”

“那就弄塌。”他说,“塌了我买新的。”

她笑了。那个笑声从两个人贴着的嘴唇之间溢出来,碎碎的,热热的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他撩起她的毛衣。毛衣是深灰色的,高领,很紧,脱的时候卡了一下,她的头发被静电炸起来,乱蓬蓬地散在枕头上。他看着她——穿着黑色内衣,躺在白色枕头上,头发像海藻一样铺开——愣了一下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没怎么。”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锁骨中间那道凹陷,“在想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搬进来之后,我每天早上醒来看见你,”他的嘴唇从锁骨滑到胸口的弧线,“会不会天天迟到。”

她的呼吸乱了。

“那你——”

“我打算天天迟到。”

他隔着内衣吻她。嘴唇贴着她胸口的弧线,舌尖沿着布料边缘描了一圈,她的身体弓起来,手指攥着床单。他的手绕到背后,解开了内衣的扣子——一次就解开了,不像第一次,试了三次才成功。

“进步了。”她说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“我练过。”

“什么时候练的?”

“每天晚上。”他抬起头看她,嘴角弯着,“用枕头练的。”

她笑出声来。他趁她笑的时候低下头,含住了她。

笑声变成了喘息。

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,滑进睡裤的边缘——不是那条真丝睡裙,是一条普通的灰色棉质睡裤,她搬家的衣服。他的手指沿着胯骨的弧线慢慢往下推,布料卡在大腿根部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。

“你搬进来第一晚,”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口,“我是不是应该温柔一点?”

“你什么时候温柔过?”

“也是。”

他把她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脱到脚踝的时候,她的脚趾蜷了一下。他握着她的脚踝,拇指按在内侧那块凸起的骨头上,慢慢往上推。小腿,膝盖窝,大腿内侧——他的嘴唇沿着手指走过的路线一路跟上来,每经过一个敏感的地方就停一下,等她呼吸变重了再继续。

“你知不知道,”他的嘴唇贴着她大腿内侧,“你搬进来之前我把整个房子打扫了三遍?”

“三遍?”

“三遍。”他的舌尖点了一下她大腿根部那颗小小的痣,“第一遍扫灰,第二遍消毒,第三遍——”他的嘴唇往上移了一点,“第三遍是紧张。”

“紧张什么?”

“紧张你嫌弃。”

她的手伸下来,手指插进他头发里。

“我嫌弃什么?”

“嫌弃房子小,”他抬起头看着她,嘴唇上沾着一点水光,“嫌弃床太硬,嫌弃厨房转不开身,嫌弃我——”

“嫌弃你什么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“嫌弃我太年轻。”

她看着他。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——这里的窗帘是他新换的,深灰色的,遮光,很厚,但没拉严,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照出那个二十三岁的轮廓,照出那双认真的眼睛。

“江洲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三十四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我离过婚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我比你大十一岁。”

“我算数很好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“你认真的?”

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小腹上那条浅浅的纹路——那是生过孩子的痕迹,很淡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,但他的嘴唇准确地找到了它。

“我认真的。”他说,嘴唇贴在那条纹路上,声音闷闷的,“我从第一次见你就认真了。”

“第一次见我?在程岳家?”

“不是。”他说,“更早。”

她愣住了。

“你记不记得三年前,”他没抬头,嘴唇还贴着她小腹,声音像是从她身体里传出来的,“有一次你去警局报案。”

“……什么?”

“程岳打了你,”他说,“你半夜去警局,脸上有伤,手臂上有淤青。你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,穿着一条黑色的裙子,膝盖并得很紧,手放在膝盖上,指甲掐进肉里。”

她的呼吸停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“那天是我值班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她,“我十八岁,在警局实习,坐在你对面的桌子后面。我师父问你笔录的时候,我就坐在那里看着你。”

月光照在他脸上。他的眼睛很亮,不是那种被情欲烧出来的亮,是另一种——更深,更沉,像一口井,井底映着很久以前的月亮。

“你走的时候从我桌子旁边经过,”他说,“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——栀子花。你用的洗发水是栀子花味的。”

林舒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
“你那时候才十八。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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