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差不多了,有個重要的人物卻還沒有到場。
秦生賓揮了揮手,招呼自己的助理過去,厲聲吩咐:“去,聯繫一下任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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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坦的公路上一望無際,一輛邁巴赫沉穩的行駛在地平線上,黑夜被車燈切割開,撕裂出一大片的視野,車內的男人有如神邸,堅毅的駕馭著這輛有著暴躁血性的邁巴赫。
任沅生手輕輕的觸摸了一下藍牙耳機,接下電話。
那邊的語氣又快又急,強調著時間的倉促。
“三分鐘後就到。”
沒說過多的話,任沅生掛斷電話,踩緊油門,邁巴赫一下加大馬力,在黑夜裡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眨眼間就沒了蹤影。
兩分多鐘以後,Pluto半山酒莊的後門出現了一輛限量版的邁巴赫跑車,和一個俊逸不凡的男人。
酒莊後門位置較偏,沒有什麼人知道這裡,相較之下,與前門的門庭若市行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任沅生將車熄了火,將邁巴赫隨意停放。長腿一邁,下了車,一米八八的個子,配上一張看起來稍顯冷峻的臉,給人一種無端的壓迫感。
小陳看著任沅生下了車,心裡鬆了一口氣,接過了他隨手遞過來的鑰匙,把任遠生的車停到了他以前專門停放的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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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矜坐在沙發的最角落裡,從她這個角度看能看到舞池裡荷爾蒙激升的男男女女貼面熱舞,客廳的舞台上還有幾個脫衣舞女郎,她拿著手裡的酒杯,眯著眼睛,沒有一絲要品的意思。
看似是名流的聚會,玩的仍然是那一套把戲,權利和金錢的地位越高,美女所存在的價值反而趨近於小,大部分貧窮貌美的女人,只能淪為權貴遊戲的背景板。
更何況是身處在娛樂圈,郝矜早已經見怪不怪。
今天晚上來的人都是些角兒,基本上都是電視裡,微博熱搜上的熟客。那種叫不出名字的野模和十八線模特,連上桌的機會都沒有。
今晚來的人里還有不少的“前輩”,孫藝善就是其中之一。
孫藝善坐在沙發的正中間,她特意選的這個位置,C位,誰的咖位大,這樣下去一目了然。
不過秦生賓並沒有安排今晚的座位順序,這個位置是孫藝善自己的選的。
由於她坐在中間,兩旁的人為了避免尷尬,自然也會有意無意的和她搭著話,顯得她好像是被人眾星捧月似得。
孫藝善抱著胳膊咯咯咯的嬌笑,半捂著嘴巴看著旁邊剛走紅的一個女演員。
“是嘛?半年前畢導就找我演過這個戲,我當時沒檔期。現在你演著倒也很合適。”女演員的表情里閃過一閃而逝的尷尬,笑容也有些勉強。
氣氛正好,孫藝善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禮服裙,又有意無意的扯了一下自己裙子下擺,剛好遮過了大腿根。只不過遮住了下面遮不住上面,白花花的胸脯大片的露了出來,一時之間讓在場的人抓不住重點,眼花繚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