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好痛。
摔在沙子上本來就痛了,自己的身子上還壓了一個人,又重的要命。郝矜這會後悔已經晚了,她算是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“不作死就不會死。”
任沅生有些囧,這麼大個人了居然還摔倒,腦袋都摔懵了,半分鐘都沒有回過神來。
郝矜簡直是要被壓死了,“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起來啊,我被壓得好痛你知不知道。”郝矜悶悶的聲音從下面傳來。
他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原來壓在了郝矜的身上。
這夜黑風高的,兩個人這樣的姿勢,曖昧的意味不言而喻。本來剛剛郝矜還沒往這方面想,可是當她提醒任沅生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時候,郝矜又聯想起了一些其他的畫面。
這種感覺真是,不知道要怎麼說了。
任沅生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靠郝矜靠的這麼的近,即使自己在夢裡想了很多次,今天沒想到以這樣的方式實現了,他微微的把自己的力分散了點,避免壓到郝矜的身上壓的過重。其實他也有些不好意思,身體發熱,燙的郝矜難受。
郝矜察覺到有個什麼東西頂著自己,硬梆梆的,等她反應過來是什麼的時候又氣又惱,用了很大的力氣把任沅生一把給推開了。
“快送我回去。”郝矜氣鼓鼓的往回走,頭也不回。
任沅生又趕緊追上去,女孩子生氣了該怎麼哄啊,他剛剛真不是故意的,就是有點捨不得……任沅生趕上去,再一次拽住郝矜的衣角,他回想起幾分鐘前的那一幕,趕緊把衣角給鬆了。
郝矜走的又快,他不得已抓住郝矜的手,“你慢點走。”
牽牽牽手了?怎麼這麼隨便就牽女孩子的手,怪不得那一晚上他們兩個人會在一起,郝矜現在一點都不懷疑是自己醉酒的原因了,八成就是任沅生主動的。
哼,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。
郝矜再次大力的把任沅生的手甩開,跑到車前。生氣生氣生氣,不過郝矜自己也不知都自己到底在氣些什麼。
從來沒見他說喜歡自己,便宜倒是平白無故的給他占去了不少,他當自己是什麼樣的女人了。
“把門打開,送我回家。”
任沅生突然開了竅,他好像明白了郝矜這是在生氣。“你別生氣了,我就送你回家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