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我說了我不去嗎?你不要亂回消息。”丈母娘可不是好得罪的,這要是郝矜說點什麼不好的,以後任沅生想要改變林媽媽的看法那可就困難了。
他check了一下自己的行程表,下個星期二,也就是大後天,沒有什麼緊要的事務要處理,而且據日曆上來講是個黃道吉日,宜出行。
“那就下個星期二吧,你把地址發給我,還有“丈母娘”的喜好也一併告訴我。”
郝矜沒有想到任沅生真能答應這件事,還一口一個丈母娘的,叫的跟真的似的。她的心裡隱約有種欣喜,但是她並沒有意識到。
她這幾天加快把組裡的事情給忙完,偶爾上上微博回復一下粉絲,空閒下來就把帶過來在劇組的書給看完了,生活過的簡單卻又充實。
轉眼之間,就快到星期二了。
第30章
關於見丈母娘這回事,任沅生特地找自己的好兄弟溪風來討論了一下。
溪風好不容易逃離自己媳婦的魔爪,見縫插針的在club裡面蹦迪呢。自從結婚以來,他都有多久沒有去過club了,家裡的老婆結婚前那叫一個溫柔如水,結果沒有想到,結婚後變成了這麼一番模樣。
別說club了,就是連晚上回家都有了門禁。
每每看到自己的兄弟在夜生活里紙醉金迷,他就有苦難言,結婚結個球的婚,以後哪個兄弟想要結婚他第一個站出來反對,他奶奶的。
溪風正喝的起勁呢,手機放在檯面上一直震個不停,不管了,今天說什麼也不會在十點前回家了,不給這娘們一點顏色看看,還真以為他是好欺負的呢。
任沅生在打了十二個電話之後,終於忍不住要罵人了,要不是自己還有事求溪風,這會早就把他的聯繫方式都給拉黑了。
他轉念一想,打了電話給他們另外的一個共同好友向天旗。
這向天旗也是倒霉,本來想出來喝個花酒,半路上被溪風給截胡了,硬是要跟來。你說跟來就跟來吧,大家都是兄弟,有妹子在一起玩。
結果溪風說什麼也不准向天旗叫妹子來陪酒,還美名其曰哥兩好,哥兩喝酒不需要女人來參與。
得了吧,誰不知道溪風自從結了婚之後就是個妥妥的妻管嚴。
任沅生的電話打了進來,向天旗剛好在旁邊百無聊賴的玩手機,他立馬就把電話給接了。
club裡面的音樂太吵,向天旗對著電話餵了半天。
“你到底想說啥?”
任沅生這個時候真的在懷疑自己到底交了些什麼豬朋狗友,一個個的關鍵時刻沒有一個是靠譜的。任沅生皺著眉毛,一手撐著電話,一隻手捂住另一隻耳朵。
“你他媽找個清淨的電話給我接電話去。”任沅生一字一句把話從牙縫裡吐出來。
向天旗跟溪風比了個手勢,示意自己要出去一下,這哥們還在咕咚咕咚的一個人悶頭喝酒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