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天旗推開門走到門外,帶上門背靠著門,舒了一口氣,外面可清淨多了。
“你說吧,到底有什麼事?”任沅生也有有事找他的一天,想像就爽歪歪。
“你叫溪風接個電話,我有事跟他說。”
他娘的,敢情沒自己一點事,自己還傻乎乎的跑出來走到外面來接點電話,就是為了讓自己做傳聲話筒的嗎。向天旗暗自在心裡diss了一下任沅生,拉開門迎著巨大的聲浪走了進去。
向天旗直接大步流星走到溪風的面前,很不耐煩的把手機舉到了溪風的耳朵邊。
“有你的電話!”
溪風溪風,要不是這個溪風,他向天旗現在一個人得意的喝著花酒,不知道有多開心了。
“誰啊?”這小子吃了槍藥了,接個電話就接個電話唄,幹啥嚷嚷這麼大聲。
“你終於肯接電話了。”
任沅生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場,平常兄弟幾個裡面,就屬任沅生的氣場最強,拿主意的往往也是任沅生,所以其他那幾個,或多或少還是怕著他的。
溪風趕忙拿起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機一看,果然任沅生打了好多個未接來電,莫不是有什麼要緊事自己錯過了,這麼一想,溪風的額頭冒起了冷汗。
“怎、怎麼了?”喝多了酒嗎,怎麼舌頭打起了結。
“我有事需要你來我家一趟。”
能有什麼事,不能在電話里說清楚的嗎,這次自己好不容易出來喝個酒,又要泡湯。
不去,說什麼都不去。
“什麼事,我這正在忙著呢。”
任遠生倒吸了一口氣,語氣森冷,不容拒絕。“你來還是不來。”任沅生又轉念一想,溪風肯定是瞞著自己的媳婦出來喝酒。
他的語氣軟了一些,“不來也是可以的……”
溪風心裡一喜,拿起台子上倒滿了的酒,正準備往嘴裡送,任沅生的下一句話差點沒害他嗆死。
“不來我就告訴你老婆,你在外面喝花酒。”任沅生擺弄著桌子上的小擺件,慢悠悠的說出這句話,仿佛真的給足了機會讓溪風做選擇似的。
這麼做也太狠了吧,這句話正講到溪風的痛處,告訴自己老婆那自己這條小命還要不要了,小命都沒有了還怎沒喝花酒。
這任沅生可真是個壞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