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矜的手顫顫巍巍的伸出去,找到任沅生的衣服扣子,非常非常輕柔的解開,一粒一粒,她很注意的不去觸碰到任沅生的傷口,然後又擰了熱毛巾輕輕的從他的脖子處擦拭下來,避開傷口的位置。
擦拭的差不多了之後,她需要把任沅生的衣服脫下來,然後換上新的。
可是這麼大個人,要幫他脫衣服,而且要很小心不能撕裂傷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郝矜把任遠生的衣服撥向了一邊,然後卡在了手臂的位置,這下郝矜犯了難……她思考了一下,輕輕的用手指點了點任沅生的肩膀,任沅生像是感應到了似的,開始配合起郝矜來,只是他的眼睛依然是緊閉著的。
由於任沅生肯配合,郝矜一下子就把任沅生的衣服給換好了,然後把剛剛用過的東西都收拾好,輕輕的給任沅生掖了一下被子。
郝矜跟經紀人稍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,然後請了幾天假,這幾天她就專心的在這裡照顧任沅生了。
郝矜從回家到現在安排任沅生休息,跑上跑下的,沒吃什麼東西,也沒與休息,這會累了,忽然開始犯困,她趴在任沅生的床邊開始睡了起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任沅生口渴,眉頭一緊,眼睛緩緩的睜了開來,他抬頭看著雪白的天花板,有些刺眼,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在醫院。傷口麻醉過後開始變得有些疼,不過還好他能受的住。
他輕輕的抬起了一點點頭,瞥到自己的床邊趴著個腦袋,長長的秀髮垂到了地上去。
任沅生輕輕的伸出手,摸了摸郝矜的頭頂,知道她肯定是累了,有些心疼。他又想起自己做手術的時候,郝矜在救護車裡跟他說過的那些話,叫他好好忍耐,
郝矜並沒有睡得很沉,因為她擔心任沅生萬一要是醒來了,要找人。她感覺到有隻大手在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頭,沒過多久就醒過來了。郝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看著任沅生,心裡舒了一口氣,“你醒啦?”
任沅生輕輕的點了頭。
郝矜按了鈴,護士和醫生進來檢查了一下任沅生的情況,對郝矜說:“手術還是很成功的,這幾天靜養幾天,傷口處儘量不要碰水就可以了。”
張媽和管家被這次的事情也嚇得不要不要得,“怎麼會突然得急性闌尾炎呢?”張媽說。
任沅生朝郝矜微笑了一下,表示不用太擔心。
張媽早在任沅生住院之前就給國外的老爺打了個電話,這會任沅生醒了,那邊的電話也打了過來,說是先讓他好好在醫院休息,過段時間老爺會回國,順便來看看兒媳婦。任沅生開的是免提,於是病房裡的人都聽到了那聲兒媳婦。
郝矜稍微有些尷尬,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
任沅生一眼就看出了郝矜肯定又在害羞,嘴角輕輕的扯出一抹笑。
今天的事情,多虧了她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