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媽和管家先回去了,等來的時候再把需要要用的東西帶過來。
房間裡又只剩下了郝矜和任沅生兩個人,任沅生有些累,慢慢的又有些困了,他要郝矜幫忙把他的身體扶正一些,這樣睡起來的時候會舒服一點。郝矜靠近的時候,身上有清新的橘子香味,任沅生覺得這種恬淡的香味還挺適合郝矜的。
他躺好之後,手突然緊緊的抓住了郝矜的手,看著她的眼睛,很正式的說了一聲:“謝謝。”
郝矜眼睛眨了一下,心裡也被觸動了,說實話今天發生的事情把郝矜嚇得可不輕,在救護車上的時候郝矜也不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,只是那一刻她很怕很怕自己再也見不到眼前的這個人了,在救護車裡的時候,就拼命的抑制住了自己的眼淚。
這一句謝謝,讓郝矜的鼻子一酸,一粒豆大的眼淚沒繃住從眼眶裡掉了下來,郝矜垂著頭,眼淚啪嗒啪嗒的往床單上掉。
“別哭呀,你現在哭我沒有辦法哄你,沒有辦法為你擦眼淚,更沒有辦法抱抱你了。”任沅生有點著急,鼻音也有些重。
郝矜趕忙把自己的眼淚擦乾,又給任沅生掖了掖被子。
“你休息一會吧,待會張媽會送吃的過來,你再吃點。”
任沅生點點頭,手仍然牽著郝矜的手,慢慢的就睡著了。
郝矜看著任沅生緊緊牽著他的手,有些走神,經過了這件事,郝矜突然明白了些什麼。心裡有個被她忽略已久的聲音忽然跑了出來,她喜歡任沅生,自己並不是對任沅生沒有感覺的,只是她從來不敢去面對,也沒有好好的正式過自己的心。
郝矜不知道現在意識到這件事情對她來說是好還是不好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?
從酒店認識就開始了,還是他對著媒體說她是自己的未婚妻的時候,或是每次她有什麼困難他總在身邊的時候呢。
任沅生牽著郝矜的手,睡的很香,而郝矜卻一直沒有再休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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助理這幾天一直在跟郝矜老家的各個派出所交涉,推測郝袁平的去向。
不過自從郝袁平出獄之後,就再也沒有人見過他了,這樣尋找起來的力度就非常的大,他們有的僅僅只是十幾年前郝袁平的一張照片,可要知道,人是會變的,拿著一張照片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。
助理和專門和他一起負責這件事的人只好暗守在陳美枝老家的附近,如果郝袁平出獄了,要來找她們母女的話,一定會回她們的老家來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