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死。
還好周淮嶼大半個身子擋住了探照燈,使得帳篷里沒那麼亮,應該也看不清他臉上的滾燙。強自鎮定地解釋:「我我說你洗好了嗎?」
然而周淮嶼卻不接這茬,繼續追問剛才的:「你喊的什麼?」
夏成宥被子裡的手捏成了拳頭,面上還裝著說:「我沒喊什麼啊。我就是伸懶腰嗯哼了一聲。你可能聽錯了吧。」
周淮嶼神情質疑地看著他:「你說的是嗯哼?」
「對呀,」夏成宥心虛極了,卻還是反問,「你聽成什麼了?」
周淮嶼靜默地看了他幾秒,低低道:「我聽錯了。」
他可能最近真的是魔怔了,居然以為夏成宥喊的是「老公」。
夏成宥見周淮嶼沒有其他反應後微不可查地鬆了一口氣。腦袋往被窩裡縮了縮:「那我繼續睡覺了,麻煩你待會兒睡前關一下燈。」
沒過幾分鐘,周淮嶼把探照燈關了。帳篷里陷入一片黑暗,帳篷外的聲音不知何時也逐漸沒了。
周遭萬籟俱寂,只有山頂的風在呼呼地吹。
夏成宥聽著身旁周淮嶼掀開被子躺下的聲音,悄悄伸出手摸了摸剛才發燙的臉,此刻已經消了下去。
正要準備睡覺時,聽到周淮嶼問:「我之前問你那貓尾巴是怎麼戴上去的,你還沒回答我。」
夏成宥這下是徹底沒睡意了,臉上消下去的溫度此刻又燙了起來,這會兒都快把枕頭燙穿了。周淮嶼這是打破砂鍋問到底,不達目的不罷休啊。
「淮嶼,我很困了,能不能不要再說了。」夏成宥求饒道。
誰知周淮嶼拿出手機:「那你睡,我在網上搜一下。」
這怎麼可能睡得安穩。
網上那些說什麼的都有。本來沒有那麼誇張的,網上一搜就誇張得不得了。
嚇得夏成宥伸出手趕緊把周淮嶼拿手機的手腕按了下去,說:「別搜了。這個很簡單的,就是栓在腰上的。」
「那我怎麼沒看見有腰帶?」周淮嶼反問。
夏成宥想哐哐撞牆洗了蒜了。
周淮嶼單手將夏成宥的兩隻手手腕按住,自己另一隻手操作手機搜索。還拿給夏成宥看:「不是像圖片裡這樣把這個插.進去?」
夏成宥兩眼一黑,真的好後悔跟周淮嶼搭夥睡一個帳篷。現在去跟王硯初搭夥還來得及麼。
他用力試圖把手腕從周淮嶼的手掌里掙脫出來,卻發現周淮嶼收緊了手裡的力道,讓他絲毫掙不開。
「我真的很困了,我要睡覺了。你能不能放開我。」夏成宥再次求饒道。
周淮嶼放開他的手腕。隨即夏成宥就翻身背對著周淮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