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覺自己在周淮嶼的心裡已經一點也不單純了。這樣的認知讓他很難在周淮嶼面前自在起來,總感覺好像小辮子被周淮嶼捏在了手裡。
周淮嶼好像很好奇他的秘密,非要追根問底,非要知道真相才罷休。
夏成宥有點擔憂。
胡思亂想好一陣後,夏成宥終於又有了困意。在即將睡著時,又被冷得清醒了些。不得不掖了掖被子,把自己裹得更緊一些。
沒想到這山頂的夜晚那麼冷,像是在下雪一樣。早知道就該把行李箱裡的毛衣拿出來穿著睡。那毛衣還是周淮嶼奶奶給他織的呢。
翻了幾個身,還是冷。夏成宥思忖著要不要現在去拿。可是好冷啊,不想起來。
「冷醒了?」周淮嶼的聲音在靜謐的小帳篷里響起,帶著慵懶的磁性。
「嗯,我想去拿毛衣穿著睡。但是太冷了不想起來。」夏成宥。
「穿太厚睡著不舒服。進我被窩一起睡嗎?」周淮嶼問。
這句話的誘惑力實在太強了。這麼冷的天能和周淮嶼睡一個被窩,簡直不要太享受。
可是最近周淮嶼不是在避嫌麼,怎麼這會兒主動邀約睡一個被窩?
哎呀不想了。
夏成宥沒扭捏地答應了。飛快地掀開周淮嶼被子鑽了進去。
鑽進去才發現周淮嶼的被窩也不是很暖和,想必周淮嶼應該也是冷得睡不著。
兩人蓋著兩床薄被,雖然睡在一個被窩,但是夏成宥還是和周淮嶼保持著一個拳頭的距離,側身背著對周淮嶼。
然而很快周淮嶼貼了過來,從後面抱住夏成宥。
「這樣暖和一些嗎?」周淮嶼的嗓音在黑夜裡顯得十分蠱惑。
夏成宥迷糊地嗯了一聲,後背果然很快就暖和了,能感受到周淮嶼硬邦邦的胸肌貼著他。
雖然小時候兩人也時常一起睡,但是沒有像這樣親密無間地抱著睡。上一次這樣,還是他在被窩裡哭,被周淮嶼抱著安慰。
夏成宥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,怎麼這麼大聲。
害怕被周淮嶼聽到,夏成宥深呼吸努力平復自己的激動。但是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。
周淮嶼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:「還是冷?」
夏成宥哪裡敢說自己是因為太激動而顫抖,只好順著周淮嶼說冷。
下一秒周淮嶼的手就放到了他腿上,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。驚得夏成宥全身僵住。但很快周淮嶼的手就滑到了他的腰,收緊了幾分:「抱一會兒就不冷了。」
夏成宥反應極慢地嗯了一聲,腦子忽然有些發暈。不清楚周淮嶼剛才放在他腿上的手是故意的,還是不小心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