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是不小心的吧……
忽然周淮嶼說:「我們才是最好的朋友對不對?」
現在已經很晚了,不知道周淮嶼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。這個問題在周淮嶼看來不是廢話麼。夏成宥還是應了一聲「嗯。」
周淮嶼:「那你為什麼和王硯初走得那麼近,關係那麼好?」
夏成宥:「我們是同事關係啊。平時組長也挺照顧我的,在工作上給我了很多指點。而且他很親切,像我大學時的一個學長。但和他也僅此而已了。畢竟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最要好的朋友,沒有人能取代你在我心裡的地位。」
「你還是和他保持一點距離吧。他沒你想的那麼好。」周淮嶼。
「可是……」
夏成宥話還沒說完,周淮嶼說:「睡吧,太晚了。」
第二天早上夏成宥是被周淮嶼弄醒的。他感覺睫毛痒痒的,睜開眼發現是周淮嶼的手指在撥弄他的睫毛。
「你這麼早就醒了啊,我六點鐘的鬧鈴還沒響呢。」夏成宥迷迷糊糊地說。
周淮嶼把毛衣扔給夏成宥:「早上冷,穿上。把絲襪脫了,我們一起看日出。」
夏成宥賴了一下床,腦子裡在想自己已經起來穿上衣服了,但很快他被周淮嶼拉了起來,才發現自己還睡著呢。
脫絲襪的時候赫然發現絲襪不知道什麼時候撕破了!
撕破了?
夏成宥懵逼了,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把絲襪撕破的。難道是自己在睡夢中撓破的?
有這可能。
夏成宥把毛衣穿好了,穿的是那件藍天白雲毛衣,好暖和啊,忍不住欠欠地跟周淮嶼說:「淮嶼你奶奶好厲害啊,能織又暖和又好看的毛衣。可惜你沒有誒。」
周淮嶼大力摸了一把他的頭髮,隨後拉開帳篷拉鏈,一股冷氣襲來,夏成宥一哆嗦,適應了外面的溫度。聽到周圍陸陸續續有同事的聲音響起,都是在說什麼好冷的。
說話間,對面濃霧瀰漫的山巒間,隱隱透出橘紅色的光。
「快看!」
「太陽出來了!」
「哇!」
大家都全神貫注地望著對面冉冉升起的太陽,眼裡煥發著無與倫比的神采。似乎忘了剛才還在抱怨冷的事。
夏成宥也看呆了。可惜自己沒有帶畫具,不然一定要把這麼美的日出畫下來。好在他帶了相機。
相機鏡頭對準山巒間升起的太陽,咔嚓一聲定格。
餘光瞥見周淮嶼的側臉,夏成宥調整鏡頭,將周淮嶼的側臉框進了鏡頭裡,又是咔嚓一聲,畫面定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