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充实,更紧张……拿破仑行吗?也许可以比……不过,他的皇帝生涯快完结的时
候,他在法兰西战役受到欧洲各国的惨重打击,每打一仗都自问是否最后一仗。”
这是正经话,还是开玩笑?他的声音激动起来,继续说:“您看,问题就在这里。
危险!不断的危险的感觉!就像呼吸空气似的,呼吸着危险的气息!您看出它在您
四周呼啸、嚎叫!它窥伺您,走近您……在风暴中心,保持平静……不要忍不住活
动……否则就完了……只有一种感觉,就是司机开车时的感觉,不过,司机开车开
一上午就要停一阵,而我要一辈子不停地开下去!”“多动感情的话!”我叫起来,
“……您要让我相信您并不是由于什么特殊原因在兴奋吧?”他莞尔一笑,说:
“嗬,您还是个细心的心理学家哩。确实是由于一件事兴奋。”他自己倒了一
大杯凉水,一口气饮尽,说:
“您看了今天的《泰晤士报》了吗?”“没看。”“歇洛克·福尔摩斯大概今
天下午过了海,约在六点到了巴黎。”“见鬼?他来干什么?”“克罗宗夫妇、德·
奥特莱克的侄儿、热尔布瓦请他作一次小小的旅行。
他们都在北站,在那里与加尼玛尔会合。现在,他们六个正在商议事情呢!”
尽管我对亚森·罗平先生生出强烈的好奇心,但他不主动告诉我,我是不会问他私
生活的事情的。我那时有一个问题,总想问他,但一直忍着。再说,当时在蓝钻石
案件中,他的名字并未披露,至少没有正式披露。因此,我就耐心点吧。他又说:
“《泰晤士报》还发表了访问那位出色的加尼玛尔的文章。据这篇文章说,我的女
友,一个金发女人暗杀了德·奥特莱克男爵,还企图窃取德·克罗宗夫人那著名的
戒指。当然,他指控我是这些罪行的幕后策划人。”我轻轻一颤:这是真的吗?我
该不该认为偷窃习惯、生存方式、事件本身的发展逻辑会促使这个人犯罪呢?我打
量他,他似乎十分平静,那双眼睛是那样真诚地望着你。
我又细看他的双手,这是双秀美的手,是一双确实不会冒犯他人的艺术家的手
……
我低声说:“加尼玛尔是个幻觉狂。”他反对道:
“不,不,加尼玛尔有心机,有时甚至有才华。”“有才华?”“有,有。比
如,这次采访就安排得很聪明。首先,他公布了他的英国竞争对手到巴黎的消息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