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走,我去看守所无事可干。”“您疯了?”“我刚才不是报告您我有个紧急约会
吗?”“亚森·罗平!”“怎么?加尼玛尔,金发女人等着我去见她呢!您认为我
真那么粗鲁,要让她着急吗?那样做可不像个绅士。”“听我说,亚森·罗平,”
侦探开始被亚森·罗平这番挖苦弄得恼火,说,“到目前为止,我对您够关照的了。
事情都有个限度!跟我走吧。”“不行!我有约会。我要赴约!”“最后问一
次,走不走?”“不行。”加尼玛尔打了个手势。两个警察架起亚森·罗平就走。
可是,他们马上放了他,疼得叫起来。原来亚森·罗平把两根长针扎进他们肉里。
警察们气疯了,一拥而上,一个个终于按捺不住满腔仇恨,急着要为同伴、为
自己所受的屈辱复仇,擂起拳头,扇起巴掌,竞相大打出手。有一拳打在太阳穴上,
把亚森·罗平打倒在地。“你们要把他打死了,”加尼玛尔急了,吼道,“我拿你
们是问!”他弯下腰,准备照料他,但是,发现他呼吸通畅,便吩咐大家抬起亚森·
罗平的头和脚,他自己则托他的腰。“尤其要轻!……别晃……唉!这帮蛮小子。
他们会给我把他弄死的。喂,亚森·罗平,怎么样?”亚森·罗平睁开眼睛,讷讷
地说:
“不坏,加尼玛尔……您就听任他们把我打伤。”“妈的,这都怪您……
您也太固执了。”加尼玛尔回答,“抱歉……您不痛了吧?”大家到了楼梯平
台上。亚森·罗平呻吟着:
“加尼玛尔……电梯……他们会把我的骨头弄断……”“好主意。”加尼玛尔
赞同道,“再说,楼梯这样窄……实在没办法……”加尼玛尔让人把电梯开上来。
大家小心翼翼地把亚森·罗平放在位子上。
加尼玛尔站在他旁边,吩咐手下:“你们同时下去,在门房等我!明白吗?”
他去拉电梯门。门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关上了。电梯一跳,像断线的汽球似地飞上去
了,亚森·罗平爆出一阵嘲弄的大笑。“妈的!”加尼玛尔吼道,在黑暗中乱摸下
降的电钮。可是,他摸不到,只好又大喊:
“六楼!守住六楼门!”警察们冲上楼。可是,发生了怪事,电梯穿过最后一
层楼的天花板,在他们眼前消失了,又在阁楼仆人住的房间里冒了出来。守在上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