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三个人打开梯门,两个人制服了加尼玛尔。另一个人背出亚森·罗平。加尼玛尔
晕晕乎乎,动作都很困难,更不用说自卫了。
“加尼玛尔,我告诉过您……坐飞艇……多亏您!下一次,不要这么同情我。
尤其要记住没有重要原因,亚森·罗平是不会挨揍受苦的。再见吧……”电梯门又
关上了。电梯载着加尼玛尔下了楼。这一切完成得很快,以致老侦探在门房附近赶
上了他的手下。他们二话不说,匆匆跑过院子,上了便梯,这是上阁楼的唯一通道。
亚森·罗平就是从那逃走的。
一条长长的走廊,拐了几个弯,两边都是编了号的小房间。走廊通向一道门,
轻轻一推就开了。门那边是另一幢楼。又是一条弯来弯去的长走廊,两边同样是编
了号的小房间。走到头,是一道便梯。加尼玛尔下了楼梯,穿过院子,过了前厅,
到了街上。皮科街。加尼玛尔这时明白了:两幢房子地基打得深,挨在一起,楼面
分别朝向两条马路上。两幢大楼是平行的,而不是成直角,相距有六十多米。
加尼玛尔进了门房,出示了证件:
“刚才有四个人从这儿出去了?”“是的,两个是五楼、六楼房客的仆人,另
两个是他们的朋友。”“住五楼、六楼的是些什么人?”“福韦尔先生家,还有他
们的表亲普罗沃斯特……他们今天搬家,只留下两个仆人……这两个仆人也刚刚走
了。”“唉!”加尼玛尔倒在门房的长沙发上,“唉!我们丢了一个好机会!那一
伙人都住在这几幢楼里!”四十分钟以后,有两位先生坐汽车赶到北站,急忙跑向
开往加莱的快车。
后边,一个挑夫给他们提着箱子。其中一位胳膊吊着三角带,脸色苍白,看来
身体不行,另一位则似乎很愉快。
“快点!华生!可别误车!……啊!华生,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这十天!”“我
也忘不了!”“啊!多来劲的战斗!”“漂亮极了。”“只是这里那里有点小麻烦。”
“那微不足道。”“总之是全面胜利!抓住了亚森·罗平!收回了蓝钻石!”“只
不过我的胳膊断了。”“有这样大的战果,断条胳膊算什么!”“尤其是我的更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