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什么。”“对!华生,您记得吗?正是在您躺在药店里像英雄似地忍着痛的时
候,我找到了线索。”“多幸运!”有些车厢的门关上了。
“先生们,快上车吧。”挑夫登上一节空车厢,把箱子放在行李架上。福尔摩
斯扶倒楣的华生上车。
“华生,您怎么了?上不来!……老伙伴,用点力气……”“我缺的不是力气。”
“是什么?”“我只有一条胳膊能用。”“这又怎样?”福尔摩斯高兴地说,“还
伤心哩!好像只有您一个人是这样。那些独手人,真的独手人又该怎么过日子呢?
好啦,算了,这算不上什么伤!”他递给挑夫一个五十生丁的铜钱:
“好了,朋友,这是给您的。”“谢谢,福尔摩斯先生!”英国人抬头一看:
亚森·罗平!
“您!……您!……”他目瞪口呆,说不出话来。华生舞着那只好手,好像想
证实一件事,结结巴巴地问:“您!您!您不是被捕了吗?福尔摩斯告诉我的。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