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瑜見狀也鬆了口氣。
李南風又深深看了眼何瑜,屈膝道:「今日得罪了。」
何瑜忙扶起她:「姑娘哪裡話。」
李南風又跟姚韻之說了幾句,這才上轎。
何瑜看著轎子出了門,仍有些怔怔地。
這個李家小姐城府可真是讓人看不透,明明只有十一二歲人兒,偏生氣勢迫人。說她待人接物禮數周到吧,她又頭次相識就專挑人的麻煩戳。
可你要說她懷著什麼惡意吧,又總覺得不像。她最後那句「得罪」,讓人聽著,倒像是知道她自己幹了什麼似的?
姚韻之被李南風邀約吃茶看戲,心下舒暢。但看到何瑜,她還是忍不住道:「你臉面大了,連李家小姐都專程來拜訪你了。」
何瑜側首:「哪裡是我臉面大?這還不是沾了姚家的光?
「我要不是國公府的表姑娘,不是你韻姑娘的表妹,李姑娘哪裡能看得見我呀。」
姚韻之微哼:「你知道就好。」
何瑜微微一笑,抬腳回房。
姚韻之又拉住她:「你是不是故意拿胭脂,拿果脯這些在李姑娘面前展示自己,好接近李世子?」
何瑜停步,眨巴眼道:「咦?你不是說我做的粗食上不得台面?我怎麼會那麼傻,拿上不得台面的東西出來展示?」
姚韻之噎住:「你!」
……
李南風下了轎,與李舒同路到了房裡,李舒解開披風道:「老實交代,你方才為何提到二哥?」
李南風坐下來:「我只是想看這事有沒有成算。」
「這話怎麼說?」
「咱們不就是衝著看她對宋國公夫人那番打算究竟怎麼想而去的嗎?她行事說話毫無破綻,我不提到哥哥,又怎麼知道她到底什麼態度呢?」
「那你如今可知道了?」
李南風凝眉:「有點不太妙。」
「怎麼?」
「我覺得她好像對嫁李摯這事沒什麼想法。」
李舒笑道:「那可難了。有想法不成,沒想法也不成。」
「我可從來沒說過不能有想法。」李南風道,「我又不排斥姑娘們想高嫁,我只是不喜歡不顧體面地往上貼,不喜歡被算計。
「再退一點說的話,一點小算計也可,只要不陰暗下作。畢竟嫁到咱們家,確實不會虧待人啊,為什麼不能允許別人想嫁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