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嬤嬤也這麼覺得。
商人都重利,給衙門填坑,那價錢就能是賣,也賣不了多高價錢,就算是治了個胡宗元,也不值當他們這麼賣力。
她道:「也許有人暗中在幫咱們呢?比如說,會不會是老爺察覺到了什麼,著人做的?」
李夫人再默了一陣,搖頭道:「他不像是知道的樣子。就算知道,也只應該猜測,不可能認定是我,而幫我收拾首尾。
「再說了,他跟哪些方面的人有往來,我大致都清楚,他不可能會認識行商的人。」
那這個金嬤嬤就不好怎麼猜測了。「不是老爺,又會是誰呢?」
李夫人想了半晌,也沒有頭緒。
無論這人是誰,也不管他是否有意在收拾這個首尾,她都應該感激她的。
這麼想著她心裡就軟和了下來,說道:「等風聲小點,或者等年後,便把那船料子給騰出去吧。」
她也不缺那船綢子,左右不過是為一口氣。
如今這氣出得差不多了,自然不必再藏著了。
第273章 你知道的
李南風回房扒拉了一下存錢的小銅匣,算算有八百多兩,這就打發人去約晏衡。
剛把家當收好,又想起上回李舒說過她有興趣,便又前往她房裡尋她。
李舒在窗下做針線,一面聽乳母念叨著什麼,看李南風進來,乳母眉開眼笑:「四姑娘來了,可跟我們三姑娘說說話吧,正擰著呢。」
李舒可不是什麼擰巴的人。李南風等乳母出了門,便朝她走來:「怎麼了?」
李舒渾不在意地舉著線軸聳了聳肩:「還不是議婚的事。」
李南風愣了下:「你要議婚了?」
雖知她是及笄未久就說好親了,但日子過著過著倒是不曾留意這層。
「是啊。」李舒臉有些紅,「是個窮小子。」
李南風可巧就知道她嘴裡這個「窮小子」,窮小子叫魏徇,其實並不「窮」,魏徇的祖父是翰林院的學士,父親在國子監,自己也已經中了舉人,一家人都很有學問的。
但魏徇這個人卻一點也不像個風度翩翩的才子,反倒隨性得很,李舒嘴上說他是窮小子,前世里卻跟著他出京外任多年,受盡排擠也從無怨言。
後來魏徇終於回京之後,李南風也常聽他感慨李舒是以世家千金身份下嫁給他這個「窮小子」,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