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外頭人可多……」
「我也不走遠,去李家坐坐就回來。」
王信無法拒絕,只好下去安排。
剛到門下便說靖王世子來了,王信很高興,連忙又回殿稟告太子,畢竟城裡人多,伴著太子出門也是要擔風險的。
太子等晏衡進來,就埋怨說:「我這正打算微服出巡,你就來掃我的興了。」不過還是坐下來,讓人上了新到的貢茶,「這大過節的,有什麼事情?」
晏衡看了看左右,等太子會意後把人摒退了,才說道:「就前兩日殿下說的那事兒,我想來想去,還是覺得線索更多點好找些。
「不然耽誤時間不說,找的久了也怕引人起疑。再者,時間越往後挪,有些事情也不好說,生老病死什麼的。」
如果真是太子生母,作為他當然也想儘快查個水落石出。他不相信太子找不到辦法,只看他想不想給罷了。
太子道:「我沒有別的線索。」
「那之前那些線索殿下又是自哪裡得來的?」
太子瞥他一眼。
晏衡立刻知趣閉嘴。
殿裡靜了片刻,太子端茶:「你先回吧。」
觸到了人家禁區,晏衡哪還敢多說,當下退出來。
在原處靜坐了片刻,太子起身往殿外走來。
乾清宮裡皇帝跟蘭郡王在下棋,一面嘮著家常。看到太子,皇帝讓他坐在旁邊。
一局下完,蘭郡王落敗,嘆著說:「小時候就不是皇兄的對手,如今更是不及了。」
皇帝揚唇清盤:「誰讓你不長進,太子如今都能跟李太師對羿了。」
蘭郡王聽到這裡笑道:「那是,也不看看誰的兒子!」
這馬屁拍的舒服,皇帝撐膝笑看了太子一眼,而後招來常春:「把那副翠玉棋盤賞給蘭郡王。」
蘭郡王謝了恩,起身又笑道:「臣弟就知道但凡誇誇太子就沒有虧吃!臣弟告退,下回再來!」
皇帝笑罵了他一句,等他走了,讓太子坐在了對面:「怎麼不出去走走?年節時正是觀望民生之際,不必成日在宮裡拘著。」
太子捏了顆白子,說道:「年節乃團圓日,兒臣亦想呆在父皇身邊。」
「孝字掛在心頭即可,不必處處謹慎。你是儲君。」
太子嗯了一聲,又說道:「父皇,兒臣前幾日,夢見母親了。」
皇帝捉棋的手指一頓,隨後他把棋子落下,淡淡道:「你怎知是你母親?」
「兒臣夢見她牽著我,還抱我,對我十分溫柔關愛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