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摯狐疑地瞅了眼車窗,也沒料到晏衡真去,只好道:「走吧。」
西湖樓里每日賓客盈門,樓上十幾間房大部分都是滿的,但也總會預留出幾間給那些達官貴人臨時下定。
袁縝因為只打算與高貽出來吃杯茶,便沒上包間,楊琦走後他便在原處靜坐,等著她到來。
晏衡與李南風他們到達西湖樓,立刻就眯了眯眼。
「怎麼了?」李摯問。
晏衡道:「我要是沒弄錯,袁縝也在這兒。」
「哦?」
李摯看了眼他,率先進門了。
晏衡摸著下巴跟著到達酒樓店堂,樓上坐著的高貽就倚著欄杆沖他們招手了:「南風!」
李南風抬頭,看到笑微微的他,想起他當著太子的面揭她短的事情,實在不怎麼高興,但也必須扯扯嘴角露出個笑容來:「貽表哥。」
晏衡眼睛又眯起來一點。
三人上了樓,李南風又道:「好巧,你們也在這兒。」
高貽看向晏衡與李摯:「怎麼是你們仨結的伴兒?」
晏衡笑了下。
「都是碰巧湊上了,」李摯也笑著,美貌的延平侯世子此刻笑容略帶勉強,「你們……用過飯了嗎?我讓南風定的房請客,不如一起?」
高貽起身道:「那敢情好,我們倆就是在這兒等著你們的呢。」
李摯頓住。
這邊自有小二前來引路,一行人進了包間,作為客人的高貽與袁縝就先坐了一邊,剩下三個人只好挨著坐了。
李摯旁邊得給何瑜留個位子,就兩個女客,李南風肯定也只能挨著她坐,這樣她就又往旁退一席,不經意踩到了一隻腳,抬頭一看,是好整以暇望著她的晏衡。
是啊,李摯伴著高貽坐了,她又不能不讓何瑜坐他身邊,這麼一來可不就得挨著晏衡坐了?
高貽道:「這回見了面還沒好好說過話,藍姐兒要不要跟表哥坐一起?」
李南風可不敢跟他一起,萬一再揭她短,她還要不要面子了?她擺手:「還有女客,我就坐這兒。」
晏衡目光滑過高貽,笑著落座。
李摯一看本來三個人的局已經變成了六個人,也不能說什麼,又看著還缺著的那張座,便使了個眼色給李南風。
晏衡看他倆這樣,便道:「還有誰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