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當我真那麼想威脅你?」晏衡冷眼望著他,「我用得著這樣的手段對付你?你當我什麼人?我跟你鬧鬧你就當真了?咱倆是親兄弟,我去告你的狀,看你受斥我有什麼好處?」
李南風張大了嘴巴。
晏馳也張大了嘴巴,他伸手掏了掏耳朵,這麼義正辭嚴地他確定沒聽錯?還「親兄弟」?他不是做夢吧?
但他居然把「證據」給撕了,是真的撕了,這說明什麼?他真沒打算威脅他?沒打算反咬一口告去他們爹那兒?
「你一天到晚把人往歪了想,你就不虧心嗎?你對得起我嗎你!」晏衡敲著桌子繼續往下說,「合著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六親不認的人,我是非得要弄得這家雞飛狗跳才開心?我是那樣的人嗎!」
連李南風都不能不為他而折服了!眼下這痛心疾首的跟先前二話不說上手的是一個人嗎?
但不管真不真,她得趁火打——不對,是順勢安撫啊!
「馳二哥看到了?」她敲著那堆碎紙片,「這就是晏衡的誠意!他這個當親弟弟的一片心意,馳二爺難道還看不到嗎?
「還有這桌菜,這可是王妃特意囑咐做的一桌菜,目的是想為調整馳二哥的不當飲食習慣而做的,二哥就算不看晏衡的面子,也得看王妃的面子吧?王妃是那麼寬容大度的一個人,她曾經給二哥你出過面哪!」
晏馳回不上話來!
被他們指控的,他居然找不到反駁的點!看著那堆碎紙片,他幾乎都要懷疑難道真是自己錯了?
「馳二哥你醒醒!你跟晏衡都生份幾年了,難道要一直生份到老嗎?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想晏衡呢?你應該跟他攜手共進才是啊!
「那幫餘孽是你們,不對,也是我們大家共同的敵人,你為什麼不為此做些努力呢……」
「行了!」晏馳打斷她,晦氣地道:「我就算去打聽了,你們又能做什麼?難道你們還想自己行事不成?」
「就算不行事,多知道點消息也不虧啊!」
晏馳黑臉看著他們,深吸了一口氣。
……
乾清宮這邊,議完事之後皇帝也留下三人晚膳,席上邊吃邊說京城防衛的事。
還有半個月就要移靈前往皇陵,除服之後就沒什麼約束了,皇帝打算再派個欽差跟著姚霑進行下一步動作。
問到他們有沒有推薦的人,袁鄴就道:「論機智機變,莫過於太師,只可惜朝堂之上也離不開他。」
靖王道:「今年風調雨順,眼下哪有那麼多事?能者多勞,還是太師去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