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
李南風抬眼看著他,想起她和裴寂,雖然說在一起做過不少事情,也說過不少話,更而且想過要他當自己的夫婿,但是什麼逾矩的事情都沒有做過。
他們之間更像是脾性相投,跨越階層的朋友,能說得到一起,但是她跟他沒有火花。
「沒有。」她搖頭。
換言之,如果有喜歡過,之前她又怎麼會對晏衡的靠近手足無措呢?她從來都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喜歡一個人。
晏衡唇角又揚起來,轉而他又問:「那你怎麼會選中他做夫婿?」
李南風沖遠處的梧桐指指街邊的酸梅湯攤子,說道:「他沒有家人,有學識有思想,我想,找個不認識的人還不如找他。」
「那他,喜歡你嗎?」
李南風略想:「如果他喜歡我,他應該不會被我母親一逼,就真的離開我了吧?」
晏衡遲疑:「也許郡主手段比較強硬。」
「也許吧。」李南風接過梧桐遞上來的酸梅湯,喝了一口說道:「但選他做夫婿是我提出來的,他一開始並不答應。因為他們裴家只有他一根獨苗了。」
「那他後來怎麼答應了?」
「我做了一些事,表達我的誠意。」比如說陪他逛燈市,賞花遊船什麼的。
晏衡雖沒聽她說出口,但想也知道會是什麼狀況。
心下又泛著微酸,一看自己面前也有一碗酸梅湯,才知道梧桐竟然那麼關照他,立時端起來喝了一口。
又道:「你是怎麼知道他走了的?」
「我母親說的。」李南風道,「她親口跟我說的。說裴寂如何沒骨氣,對我的心意如何不堅定,這種男人如何靠不住。
「但天知道,人家對我根本沒意思,你這樣對他,他自然用不著對我堅定。靠不住的反而是他強塞給我的那個人。」
晏衡望著她,沉默了。
她在提到裴寂時反應是平靜的,反而提到她母親的時候,情緒總是不由自主的起伏。
由此可見,她的心結的確是在李夫人身上,裴寂只不過是個導火索。
「吃飽了嗎?」她問道。
晏衡挑眉。
李南風喝完了酸梅湯,說道:「我該回去了。」
說到這裡她又看向他:「順便再去趟裴家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