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嘞!」陳思原笑著應下。
他聽懂了,這是父親嫌他送禮沒送到心坎上,在提點他。
這也是他的不是,沒弄清楚父親喜歡什麼,就送了些個古玩奇珍。尤其是...父親喜歡字畫,他還把《落霞孤鶩圖》這樣字畫中的珍品當面送給妹妹,讓父親乾瞪眼兒。
即便是沒明說,他也能夠感覺到父親話裡頭透露出的可惜。
靖安侯滿意地點點頭。
不錯,這個兒子很識相。
他覺得有件事兒也可以提上章程...
「昨兒夜裡,陛下賞了兩道菜,收拾收拾東西,隨我進宮謝恩吧。」靖安侯神秘地笑了笑,「還有一樁意外驚喜,就當是我給你的壓歲錢。」
隨後對靖安侯夫人和陳鑰說:「若有客來,就煩你們兩接待吧。」
靖安侯夫人抬頭看了陳鑰一眼,說:「也好,今年就讓鑰兒試試吧,免得以後跟了十七皇子,要掌家的時候,忙得亂了手腳。」
陳鑰逗趣笑道:「我都這個年紀了,母親還放心不下。這要是真嫁了出去,豈不是牽腸掛肚連飯都用不著吃了?」
「依我說,母親也該少操心些,享享天倫之樂多好。」
靖安侯夫人瞥了她一眼:「我倒是想,可你們給我機會了麼?」
說起這個她就來氣,她辛辛苦苦把三個孩子都養大不容易,這把年紀想抱個孫子不過分吧?可這一個兩個的,竟都不把終生大事放在心上!
有些事情啊,若是年輕人自個兒不放在心上,她們這做父母的便是說破嘴皮子也不頂用。
靖安侯咳嗽了一聲,在她耳邊低聲道:「夫人,這事兒也怨不得孩子們...畢竟,那時候宇兒恐怕做了許多手腳...」
「母親,我有一句話,不知當講不當講?」陳鑰的臉上忽然帶上了一點笑意。
靖安侯夫人毫不猶豫道:「講,為什麼不講呢?」
陳鑰道:「也不知大哥那裡是否有成果了,左右大哥現在也沒什麼事兒,不如替大哥多找幾個好人家的姑娘,讓大哥再努力努力。若能早日得一個孩子,也能略解母親的乏...」
靖安侯夫人白了她一眼,沒好氣道:「你當生孩子是什麼?拿孩子當玩具麼?你也是,以後多費些心思...(此處省略一千字)」
陳鑰翻了翻眼皮,忍不住打斷她道:「好了,我都知道啦!母親您要是再說下去,父親和二哥就要來不及進宮謝恩了!」
靖安侯夫人的聲音戛然而止,畢竟這番話說出來的確讓人臉上掛不住。
且說靖安侯與陳思原到了宮裡,皇帝顯得分外熱情。
陳思原是一頭霧水,靖安侯卻已有了猜測,說:「陛下今兒看起來心情不錯,不知是什麼好事兒?」
「好事兒?當然是好事兒,還是朕與愛卿兩家人的好事兒!」皇帝興高采烈說,「朕谷欠封小十七為楚王,封分三湘之地,愛卿說是不是好事兒?」
「還有,現如今...外有南蠻北狄,內有天災不斷,朝局很不穩定,急需一位能定人心的國公啊!」
這話的意思,就是:為了你女兒,我這做皇帝的都不惜犧牲一些利益了。你這個安國公的身份是不是也應該公開了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