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又對陳鑰說:「這個妮子慣是個擰得清的,也不枉你救她一場。」
陳鑰沒好氣道:「母親也太小看李姐姐了了吧,不過也是李姐姐機靈,要不然也不會有這一場緣分。」
李靈兒是她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,也的確給她帶來了驚喜。若不是李靈兒,只怕這會子榮國公府那群人還在蹦躂著。
與其講她成全了李靈兒,倒不如說李靈兒成全了她更為合適。
「說起來,這會子也快午時了,按理兒公爺也該回來了才是。」安國公夫人突然說起,眼裡是難以掩飾的擔憂。
因命人把陳思原叫過來,說:「你也在朝中方差,可有聽到什麼消息?」
陳思原苦笑:「母親,兒子說到底也是朝堂的外圍,這等上元佳節未至,陛下即將父親傳入宮中的事兒,兒子委實還沒得資格知道。」
「即便是知道,也是數日之後的事情了。」
聽著這話,她看了陳鑰一眼,動了動嘴,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。
只這一個眼神,陳鑰又哪能不明白母親的意思呢?因對安國公夫人說:「母親可寬心吧,王爺今兒也宮裡去了,想來是一樣的事兒,說不準稍後還打一併來呢!」
安國公夫人嘆了嘆:「也只盼如此了。」
陳思原見母親如此不開懷,有心岔開話題,說:「今兒妹妹來了,一家人卻不整齊,可要派個人去叫大哥回來?」
這話一出,整個屋子裡的氣氛便有些凝固。
安國公夫人沖陳鑰看過去:「鑰兒,你說呢?」其實這話並沒有其他什麼意思,只是因本就是這兩個孩子的恩怨,所以問當事人怎麼想。
再者,方才女兒才說過要去看宇兒。現在原兒提出了讓宇兒回家裡來,倒也比前去探望便宜。
可陳鑰卻另有一番考慮。
她去看望那人純粹是為了給那人找不自在,可若是讓那人回到安國公府,不自在的對象說不準就得換成她和二哥了。
再則,那人詭計多端,誰知道有沒有在府里留下什麼後手?還是從根本上切斷那人與府里的聯繫為好。
因說:「哥哥年長,哪有讓年長的哥哥跋涉來見年輕的妹妹的道理?」
「還是我去見大哥更為妥當,母親和二哥也不必擔心,待午間用過飯,我自去探望便是。」
自去探望?這怎麼可以!
安國公夫人是一千個一萬個放心不下,當下直接拒絕道:「不行,你一個女孩子家家,我這裡怎放心你一個人去?」
陳鑰無奈搖了搖頭,道:「母親,您以為女兒當真這麼蠢?女兒如今的身份,即便是去見哥哥,那也得帶上十數侍女並護衛才像話。」
「您若是真的不放心,再多多派一些人跟著女兒去就是了。」
「畢竟...哥哥來府里瞧我不妥當,您一個長輩正月里跑出去瞧小輩也容易惹閒話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