賢妃...
怎麼會是你!
李貴妃整個人都一晃。
仲琴連忙扶住她:「娘娘,您想開些吧。」
李貴妃道:「想開些?如何能想得開?本宮想到了所有人,卻唯獨漏了她...」
本宮可是真心待她,為什麼一定是她呢...
「如果不是她,那該多好呢?」李貴妃喃喃道。
仲琴一面扶著自家娘娘往長春宮走往,一面勸道:「娘娘,您想這些也沒用,況且到底是不是賢妃娘娘,還是兩說。」
「咱們先過去吧,到了那裡,想是自有定論的。」
李貴妃一嘆:「也只好如此。」
待二人到了長春宮。
賢妃正跪在地上。
皇后見李貴妃來了,忙上前去拉著她:「妹妹來了。」
「本應該等事情明朗了再來找你的,可...」
李貴妃點點頭說:「姐姐不必多說,臣妾清楚的。不知陛下是怎麼了說?」
皇后看了賢妃一眼,道:「哎,還能怎麼說?即便是陛下,也想不到了賢妃會做這種事情。」
「陛下有事先走了,留下話說說是讓妹妹自己瞧瞧。」
她到底是沒有把皇帝當時的模樣複述出來。
皇帝那個樣子簡直就是恐怖,恐怖的要命。她也能夠理解,自己身邊信任的人做出這種事情,誰還能不震怒?
不過現在是陛下讓她來試試貴妃的態度,所以也沒必要把陛下的態度給挑明了。
但是李貴妃卻問:「陛下是什麼意思,皇后姐姐可否告知?」
皇后沉默,倒是麝月說:「貴妃娘娘不必擔心,陛下那裡自有我們娘娘去周旋,關鍵是貴妃娘娘怎麼看。」
李貴妃這才把視線放在賢妃身上。
皇后注意到了這一點,因說:「妹妹可以走近去同賢妃說幾句話。」
方才她和皇帝已經問過了,但讓李貴妃問一問,也是安了這人的心的意思。
賢妃看著一步一步走近的李貴妃,不說一句話。
「我還以為妹妹會有什麼話想對我說。」李貴妃語氣有些落寞,又有些森然,「妹妹知道麼?我曾以為,就算世界上的人都會與我為敵,妹妹也不會背叛了。」
「可現在...妹妹是第一個。」
「為什麼?」
賢妃抬起頭,淡淡地看著她:「沒有為什麼,要怪就怪你的兒子擋了別人的道,怪你從一開始就沒有聽進去我的話吧。」
這話,讓李貴妃想起了若干年前的那個夏天,她剛剛進宮的時候。
那時候,賢妃似乎是和她說過「在宮裡不要相信任何人」。
想起這些,她不由有些淚目:「我以為,這個『任何人』里是不包括妹妹的。」
「如果我沒記錯,我當初說得應該是『任何人』,姐姐是不是對這三個字有什麼誤解?」賢妃依舊是臭著一張臉。
好一個任何人!
李貴妃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點燃了,一股滔天的怒意湧現了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