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著走著,眼看就要到圖書館,她實在忍不住輕輕撞了下陳予書的肩膀,晃著手中的試卷,狀若無事道:“這事就這麼完了?”
“陸微!”陳予書停下腳步,聲音拔高了一個度,“你皮癢了?還沒被打夠嗎?”
“我才不怕呢。”陸微嘀咕道,“打是親罵是愛嘛。”
“你……”這一下又把陳予書整語塞了,“你簡直……簡直腦子有毛病!不想理你!”
說完,不等陸微回話,陳予書便加快步伐,匆匆往前走去。
待距離遠了,陳予書緊繃的身子才放鬆下來,刻意壓制的心跳聲破籠,一下下敲擊著胸膛。
陸微張嘴想喊住她,卻發現她越走越快,到後面幾乎都要跑起來了。
她一時不禁愣在了原地,不是,我有這麼可怕嗎?
陸微看著陳予書逃一樣的架勢,擰眉,陷入了沉思,陳予書這……到底什麼意思?怎麼看不懂了呢?
思及此,她捂住胸口,心痛地想,難不成又是她自作多情了?
但立刻,她就搖了搖頭否認了。
是以,接下來的幾天,陳予書明顯感覺到某人得寸進尺了許多。
她看在眼裡,心裡好笑不已,但也越來越招架不住,生怕陸微下一秒又會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。
看了兩天孔雀開屏後,她實在受不住,將人攆走了,如此,才讓她安心度過了期末周。
最後一門考試安排在上午,一結束,兩人便出發前往陳思南所在的城市,這樣剛好能趕上她第二天的演出。
“演出?思南姐的樂隊還在啊?”車上,陸微聽聞後,不由疑惑道,“你媽不是讓她解散了嗎?”
陳予書:“沒有,騙她的。”
陸微哦了聲,“那還好,不過,你瞞著你媽媽就算了,怎麼連我都不告訴呢?”
“跟你有關係嗎?”陳予書睨了她一眼道,“怎麼什麼都想知道。”
陸微脫口而出,“這不跟你有關係嘛。”
陳予書一怔,嘴邊的話瞬間忘乾淨了。
又來了!最近真是……真是沒完沒了了!
陳予書受不了地努努嘴,神色不自然地看向窗外的風景。
見狀,陸微愣了一秒,恍然過來,壓著唇角的笑意,腳忍不住往前一伸,晃了晃,然後看向另一邊的車窗,上面映有陳予書的身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