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到家,忘了跟陳母說,一進門,陳母見到人,驚喜了一瞬後,忍不住斥責了兩句,“回來也不說聲,跟你姐越來越像了。”
“剛好能買到今天的票,乾脆就回來了。”陳予書解釋道。
“也好,多在家玩幾天。”陳母接過行李,提到她屋裡,“誒,陸微沒跟你一起嗎?”
“嗯,她不是已經搬家了嗎?”陳予書道,心想,搬得越遠越好,免得她看見心煩。
陳母卻有些驚訝道:“前幾天她媽還過來打掃衛生呢。”
想到之前的約定,陳予書心口不自禁柔軟了下,但立刻便冷冷地回過神,覺得這樣做有些多餘。
更多餘的是陸微的感情。
晚上,躺在熟悉的床上,陳予書卻失眠了。
這時,江欲燃發來消息問她,【演出現場怎麼樣?有照片嗎?】
陳予書從相冊找到照片發給她,【下雨了,沒拍多少。】
【啊啊啊啊!好酷啊!弱弱問一句,你姐跟這個人是啥關係啊?狗頭jpg.】
【你別想多了,她們只是很好很好的朋友。】
【好吧。】
很好很好的朋友?
陳予書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這幾個字,不知怎的,越看越陌生,越看越模糊。
陸微到底什麼意思?表現得那麼曖昧,那麼喜歡她,讓她真的以為,她們已經越過了朋友的界限。
可是,卻又在親密之後,表現出那副鬼樣子。
江欲燃:【然後嘞?你們還去哪兒玩了?】
陳予書:【陸微生病,一直待在酒店,就沒出去了。】
江欲燃:【那好可惜,聽說那邊有不少好吃的。】
陳予書:【江江,我問你個問題啊。】
她實在想不通,忍不住詢問江欲燃。
江欲燃;【怎麼了?】
陳予書捧著手機,本來有許多話想說,但下一秒,又不知道該如何述說了。
江欲燃:【又是你跟陸微的事?你們怎麼了?】
“唉。”陳予書長長嘆了口氣,【嗯,我現在是越來越搞不懂了。】
下一秒,江欲燃的電話打了過來,“哦?她幹什麼了?來,說來聽聽,軍師給你分析分析。”
看見分析二字,陳予書就有陰影,但這事在她心裡悶了兩三天,此刻她只想傾訴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