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演出當天,我們結束回到酒店後,陸微半夜發燒了,我……”越說陳予書越氣,胸口起伏越來越劇烈,陸微這個狗東西,仗著發燒對她胡作非為,醒來就開始失憶!
“混蛋!”
“混蛋!”
兩人異口同聲,高度的默契讓她們皆是一頓,江欲燃先笑出聲,然後立馬又罵了一聲,“這個不負責任的渣女!”
“哼!”陳予書認同地點點頭,“簡直太過分了!”
“沒錯!像她這種人,就該拉去浸豬籠!”江欲燃義憤填膺地開口道,“發燒了不起啊?發燒了就能胡亂逮著人親啊?親了還敢裝失憶!罪大惡極!如果法律能制裁她,我一定要判她無期徒刑!”
陳予書被逗得笑出了聲,心裡卻微酸,“為什麼說她是裝失憶啊?”
“不然呢?”江欲燃反問,“乖寶,你清醒點啊,她都那樣問你了,不就是想起了點什麼,但怕尷尬,就故意裝是做夢,見你也不在意,就想把這件事圓過去。”
聞言,陳予書忍不住回憶起來,那兩天,陸微確實有點奇怪,氣氛也稍顯尷尬。
頭一次,陳予書覺得江欲燃分析得挺有道理。
可是,她還是不明白,明明在那之前,陸微表現的所有,就是跟以前不一樣啊,她沒忍住,問出了口。
“寶,我之前不都告訴你了嗎?有些人可以跟你親親我我,但更進一步就不行了,熱衷於曖昧,而做情人於她們而言,只有牴觸反感,甚至噁心,你看看,是不是這樣?”江欲燃快急死了,“你怎麼就是不信我呢!”
陳予書下意識垂下眼帘,掩下眼底的黯淡,才想起江欲燃不在對面,她沒必要掩飾。
許是感知到了她的情緒,江欲燃放輕聲音,有些遲疑地喊了聲,“書書?”
“或許,真的是我感覺錯了吧。”陳予書泄氣道,而後又故作輕鬆道,“沒事,反正我也沒想什麼。”
“書書。”江欲燃心疼地喊了,“咱不要那個臭陸微了啊。”
陳予書點頭:“嗯,她以後再來招惹我,我就……”
“嗯嗯,咱惹不起就躲,等以後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傾訴一番後,陳予書心情沒輕鬆多少,反而更加鬱悶了。
就在這時,某個人還偏來撞槍口。
手機持續震動,顯示陸微的視頻來電,陳予書看了眼,心煩地直接掛斷。
陸微:【你怎麼不接電話?有事嗎?】
懶得理你!
陸微:【陳予書,你人嘞?】
陳予書靜靜看著一條接一條的消息進來,沒有多加理會。
一覺睡到自然醒,打開手機,陸微的消息一窩蜂地涌了出來,陳予書隨便挑了一條回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