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漁見不慣裴雲渡與沈菀接觸,主動上前攙扶著她,在裴雲渡看不見的地方,狠狠地掐著沈菀的手臂。
另一邊,衛辭費了些力氣解決了那兩匹狼後,很快就找到了治療傷寒的草藥。
只是在他往回趕的路上,遭到了平沙國士兵的伏擊。他迅速將對方擊殺,帶著一身血腥味回到木屋,卻是晚了一步。
滿屋狼藉,沈菀不見蹤影,而阿黎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,生死不明。
沈菀被裴雲渡他們帶出去後,昏昏沉沉的沒了意識,等她再次醒來,已然身置敵營。
姜稚漁環著胸坐在她面前,面容高傲冰冷,沈菀毫不懷疑,若非旁邊有人看著,姜稚漁絕對會殺了她。
「醒了?命還真是大啊。」姜稚漁出言譏諷,「要麼說禍害遺千年,像你這種掃把星,也難怪會剋死你爹娘。」
沈菀渾身乏力,稍稍抬起的眼眸中卻殺氣凜凜。
「姜稚漁,你可還記得你姓什麼?」
仿佛被踩了痛腳一樣,她驀然站起,面容憤怒猙獰。
「沈菀,你閉嘴!要不是你,我現在還是姜家尊貴的千金,何至於淪落到如今的地步?」
沈菀瞥了一眼她身後的人,「看來你過得很不好啊。」
「廢話!你來為奴為婢試試?」
沈菀輕笑一聲,懶懶道:「二殿下,聽到了嗎?我這位義姐很嫌棄你呢。」
姜稚漁背脊一涼,驀然轉頭,便看見了似笑非笑的裴雲渡。
「殿下!我不是這個意思!我……是她,是她套我的話……」
「要是你心裡不怎麼想,我怎麼套得出來呢?」
「你閉嘴!」
姜稚漁扭頭面目猙獰地瞪著她,想跟裴雲渡解釋,後者卻神色平靜,看不出有半點怒氣。
「你先出去吧,我有事跟這位姜姑娘談談。」
「殿下,我……」
裴雲渡一個眼神掃過來,明明不含一絲怒火或壓迫,卻讓姜稚漁有口難言,只能訕訕地閉嘴,忐忑不安地離開了。
沈菀輕笑一聲,「能讓姜稚漁對你死心塌地,二殿下也算有本事。」
姜稚漁何等驕傲之人啊,如今在裴雲渡面前竟這般卑微,著實可笑。
「如果有人能救你於水火之中,帶你重享富貴繁華,我想你也會緊抓著救命稻草不放的。」
沈菀不屑地嗤了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