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也聽到了。」
衛清然想起了衛嫣然方才的臉色,頓時懊惱得不行。
「那些人已經被我收拾了,但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程硯書!」
沈菀點頭,「我知道,程硯書那裡交給我處理,你這幾日看好嫣然姐姐,不要讓她做出什麼傻事。」
衛清然卻道:「你要去找程硯書算帳?我也去!」
「不用,你得照顧嫣然姐姐,最好不要讓她一個待著,她容易胡思亂想。再說了,這件事,未必就是程硯書一個人幹的,我得查清楚,到底是誰在幫他。」
程家現在被推到懸崖邊,隨時有覆滅的危險,以程硯書的本事,不可能造出這麼大的勢。
故而沈菀懷疑,這背後一定有人在推波助瀾。
奇怪的是,衛嫣然並未得罪過誰,也沒有人敢冒著得罪衛家的危險,非要讓衛嫣然身敗名裂。
沈菀隱隱感覺,這背後之人,說不定是衝著她來的。
程家如今正在嚴查中,沈菀去鬧了一番,逼出了程硯書的下落,又帶著人氣勢洶洶地殺去了酒樓,把正在尋歡作樂的程硯書逮了個正著。
他似乎是酒樓里的常客,周圍還有不少琴姬舞女陪著,一個個圍著他轉著。比起那些肥頭大耳的客人,她們自然更願意伺候俊秀儒雅的程硯書。
酒過三巡,眾人的話便也放肆了起來。
「程世子,你說衛姑娘從前背著你私會姦夫,是不是真的啊?」
程硯書聽著舞姬好奇的提問,也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,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,放言道:「那還能有假?你們別看衛嫣然那副清高模樣,實際上都是假的!連她肚子裡的孩子,都不是程家的,像這種女人,誰娶誰倒霉!」
同他喝酒的一眾公子哥皆肆無忌憚地笑著,也有人提出了疑問。
「可上次姜弋還要死要活地要娶她,衛嫣然是什麼人,他會不知道?」
程硯書不屑道:「姜弋從前就跟衛嫣然不清不楚,他算什麼東西?也就只配撿老子不要的破鞋!」
幾人明顯都喝高了,附和著程硯書的話,緊閉的房門和悠揚的琴聲都蓋不住那放誕的笑聲葷素不忌的話語。
沈菀站在門外,唇角的冷笑漸漸抹平,直接下令踹門而入,在一眾驚慌的喊聲中,將程硯書的腦袋按在了窗台上。
涼風吹散了幾分酒氣,程硯書猛然驚醒,俯首便是三層樓的高度,絢爛的燈火晃得他腦袋發脹,兩腿更是抖如篩糠。
身後傳來了沈菀那如惡鬼般冰冷的聲音:「程硯書,我有沒有說過,你再敢欺負衛嫣然,我絕對會後悔讓你來到這個世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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