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離不忍直視地捂了捂眼睛,扭頭惡狠狠地同官兵道:「我不是讓你們把那幅畫收起來嗎?」
小兵滿臉委屈,「姬公子的東西,屬下哪敢碰?」
為了保住姬如蘭的名聲,竟離大著膽子上前一步,小聲提醒道:「公子,要不您先把畫收起來,我讓人先找一圈再說?」
姬如蘭斜睨著他,表情十分不屑。
「那女人狡猾得跟狐狸似的,你們找了這麼多天,有結果嗎?」
竟離險些崩潰,心裡話脫口而出,「那也好過拿著這幅畫像找人!」
姬如蘭眼眸中眯著危險的光,「怎麼?你質疑我的畫工?」
竟離頭疼得不行,嘆著氣道:「公子,衛夫人不長這樣。」
姬如蘭呵呵,「她就長這幅模樣,也是衛辭瞎了眼才看上了她,我阿姐都比她好看。」
姬如蘭有審美障礙,竟離早就發現了。
不管是多麼美的事物,都會被他獨特的認知方式扭曲。
尤其他和沈菀有深仇大恨,在畫這幅畫像時,難免會傾注了幾分惡意醜化,才把沈菀畫成這幅模樣。
不過雖然畫像的五官丑了一些,但整體輪廓也能看出幾分沈菀的影子,很快就有熱心群眾高高舉起了手,表示自己曾見過畫中人。
那人正是載著沈菀他們的馬夫,喋喋不休道:「她是從京城來的,身邊還跟了兩人,長得不僅漂亮,出手又闊綽,下手還狠……」
姬如蘭聽罷,頓時有一種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激動狂喜。
「她人在哪兒?」
「剛才還在這兒,一眨眼就不見了。」馬夫氣惱地捶了一拳,「她答應給我的賞銀還沒付呢。」
姬如蘭環顧了一下四周,即刻派人入山搜查。
竟離看著他幾近癲狂的模樣,遲疑了一下道:「公子,會不會有詐?」
姬如蘭冷笑,「這是我的地盤,就算有詐,你覺得我會怕?」
竟離一想倒也是。
這裡可是西南,遍地都是姬家的人,沈菀他們才三人,根本不足為懼。
至於那馬夫說的跟著沈菀的兩名男子,竟離猜測,其中應該有一個就是蕭七。
上次皇宮一戰,他們雙雙負傷,卻沒有分出勝負,這一回,他可不會讓蕭七輕易跑了。
西南多山,林木蔥鬱,午間又下起了雨,山霧漫漫,幾乎三步之外不見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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