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離音抿唇笑了笑,沒說什麼,察覺到一道目光,她偏過頭去,便抓包的溫聿衝著她咧嘴一笑。
「沒想到鍾離姑娘還真的有這等本事。」
昭陽殿外,溫聿追了出來,幾個快步便與她並肩同行。
鍾離音微微偏著頭,「溫世子這是在誇我?」
溫聿忽然湊過去,笑得狐狸眼都眯起來了。
「難道還不夠明顯嗎?」
鍾離音往後撤了小半步,繼續往前走。
溫聿不死心地追上來,「你救了皇上,只要不是皇位,怕是他什麼都能滿足你,鍾離姑娘可想好要什麼了?」
「男人。」
她乾脆利落的兩個字,嗆得溫聿差點失態。
「男、男人?」溫聿表情複雜,「你要男人做什麼?」
鍾離音理所當然道:「自然是娶回家,傳宗接代。」
「……」
「你們南疆族,都是這麼大膽的嗎?」
鍾離音不解,「何為大膽?你麼中原男子不也是這樣嗎?」
「那怎麼能一樣?」溫聿硬著脖子道,「我們是男子,你是女子。」
「在我眼裡也沒什麼區別。」
溫聿跟她說不通,嘆道:「我總算知道,你和沈菀為何會成為朋友了。」
這兩人看著一個比一個乖巧,實則骨子裡叛逆得不行。
鍾離音不置可否。
盛瑾休養了幾日,肉眼可見地恢復了身體。往日死氣沉沉的臉上,如今也透著一股紅暈,那雙眸子如從前一般清亮,縱使還虛弱著,但比之前那副行將就木的模樣不知好多少倍。
姜不棄趴在床前,輕輕碰了碰他手腕的傷口,見盛瑾沒反應,他又碰了一下。
「皇帝哥哥不疼嗎?」
盛瑾揉了揉他頭頂上的小揪揪,抿著唇笑道:「不疼。」
跟引魂噬骨之痛比起來,這點痛算的了什麼?
姜不棄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,「皇帝哥哥真是個大英雄。」
「姜不棄,快下來,別弄疼你皇帝哥哥了。」
沈菀端著藥走進來,瞧著那小胖墩都快趴到盛瑾身上了,趕緊把人揪了下來。
姜不棄順勢抱住了沈菀,笑嘻嘻道:「娘親,皇帝哥哥說了,等來年春獵,他要帶我去抓老虎呢。」
「瞎說,圍獵場哪來的老虎?」
見姜不棄朝自己投來疑惑質問的眼神,盛瑾寵溺地笑著:「別聽你娘胡說,朕說有就有。」
沈菀把姜不棄放出去玩,把晾了差不多的藥遞過去。
